看見了巴魯斯忘記蕾姆。”
拉姆：“現在才知道，巴魯斯背著的東西，比拉姆想的更重。”
菜月昴張了張嘴。
他想說沒關係。
這句話幾乎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可貝蒂突然抓緊他的衣角，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不許這麼快替自己把傷口蓋過去。
菜月昴想了想，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伸手在貝蒂頭頂揉了起來。
貝蒂的眉頭這才放鬆起來，用頭蹭著菜月昴。
菜月昴這才看向拉姆。
“沒關係，我並不在意，我們是夥伴，不是嗎？”
拉姆看見了他的動作，她的眼神更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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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巴魯斯。”
拉姆：“下次不要這麼快說沒關係。”
拉姆：“有些東西，本來就該讓傷害你的人自己記住。”
菜月昴沉默下來。
拉姆也沒有說話。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曾經放出結束巴魯斯痛苦的風魔法。
也曾經把蕾姆的名字當成刀，狠狠刺痛現在這個巴魯斯。
她現在能做的事情很少。
一句對不起不夠。
可下一次，如果巴魯斯又想把所有錯都壓到自己身上，她至少不能再站在旁邊，用最鋒利的話把他往下推。
貝蒂聽見拉姆的發言，將頭扭開，少見地沒有回嘴。
艾米莉亞握緊菜月昴的手，輕聲說道：
“昴。”
“我也希望你不要太快說沒關係。”
菜月昴低頭看她。
艾米莉亞的眼神很認真。
“難過的時候，就說難過。”
“痛的時候，也可以說痛。”
貝蒂立刻點頭。
“昴要是說不出口，貝蒂就替昴記著，的說。”
菜月昴看著她們，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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