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所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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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外的眾人皆是一驚，隻有阿爾率先打破沉默。
【阿爾：……死檔了啊。】
這幾個字出現後，發言區反而更安靜了一瞬。
菲魯特皺起眉。
【菲魯特：死檔？】
阿爾解釋道。
【阿爾：就是已經存到壞地方了。】
【阿爾：不管你再怎麼重來，睜開眼的時候，最糟糕的事都已經發生過了。】
【阿爾：你知道自己應該回到更加過去的地方。】
【阿爾：可是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無法挽回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紮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無法挽回這種話放在擁有一個死亡回歸的人麵前聽起來似乎很荒唐。
可放在光幕裡的菜月昴身上，卻殘忍得讓人無法反駁。
普莉希拉看向阿爾。
【普莉希拉：阿爾。】
【普莉希拉：你的語氣難聽得很。】
阿爾沒有立刻回話。
他像是想開個玩笑，把剛才那句話糊弄過去。
可發言區停了很久，才終於冒出下一行字。
【阿爾：抱歉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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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隻是這個畫麵，多少有點讓人笑不出來。】
庫珥修也開口了。
【庫珥修：也就是說，死亡回歸並非由菜月昴自由選擇回到何處。】
【庫珥修：它會將他送回某個固定節點。】
【庫珥修：若那個節點落在災難之後，死亡就無法成為補救手段。】
菲利克斯這一次沒有用平時輕快的語氣。
【菲利克斯：而且記憶還在。】
【菲利克斯：傷口會消失，血會消失，身體會回到過去。】
【菲利克斯：可殺人的感覺、求死的感覺、發現一切來不及的感覺，全部都會留在腦子裡喵。】
奧托盯著這幾行字，手指發涼。
【奧托：所以他不是隻要死了就能重來。】
【奧托：有些死亡，隻會把他送回同一個牢籠。】
安娜塔西亞沉默了一會兒。
【安娜塔西亞：難怪答案是不可以。】
【安娜塔西亞：他確實等到了死亡回歸。】
【安娜塔西亞：可那已經不是拯救一切的機會了。】
【安娜塔西亞：那是告訴他，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
菲魯特咬了咬牙。
【菲魯特：這算什麼重來啊？】
【菲魯特：人都死完了，錯也犯完了，結果讓他回到無法挽回的這一刻。】
【菲魯特：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嗎？】
萊茵哈魯特看著光幕中定格的身影。
【萊茵哈魯特：若死亡回歸的節點無法由他選擇，那麼他的每一次死亡都帶著風險。】
【萊茵哈魯特：他無法確定下一次醒來時，是否還有挽回的餘地。】
【萊茵哈魯特：這比我想象中更加沉重。】
威爾海姆也緩緩開口。
【威爾海姆：戰場上的人，至少還能選擇自己何時拔劍。】
【威爾海姆：可那孩子連死亡之後會去往何處，都無法掌握。】
【威爾海姆：這份能力，實在不像恩賜。】
尤裡烏斯盯著光幕，久久沒有發言。
過了很久，他的文字才浮現出來。
【尤裡烏斯：他一直把死亡回歸當成最後的路。】
【尤裡烏斯：可現在，那條路也將他拒在門外。】
【尤裡烏斯：所以他才會向夏烏拉請求死亡。】
【尤裡烏斯：那一刻，他是真的已經崩潰了。】
拉姆沒有立刻出聲。
她看著光幕裡那個跪在地上，額頭帶血的巴魯斯。
那不是她熟悉的輕浮模樣。
也不是平時被罵兩句還會笑著頂嘴的模樣。
那隻是一個終於發現自己回不去的人。
【拉姆：巴魯斯真是個笨蛋……】
【拉姆：到了這種時候，還以為把自己弄得更慘一點，就能讓死人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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