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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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的畫麵繼續流轉。
自從怠惰大罪司教的死訊傳向王都。
艾米莉亞陣營的名字，也隨著那份功績一起，被送到了所有人麵前。
王都的大街小巷裡，有人仍舊不願意提起她的名字，有人仍舊覺得那隻是羅茲瓦爾在背後造勢，可也有人開始動搖。
光幕外，安娜塔西亞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點在扇麵上。
【安娜塔西亞：功績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安娜塔西亞：接下來，其他陣營可能也要坐不住了。】
她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可王選候補者們都聽懂了。
王選本來就是互相爭奪民心、功績、名望的地方。
艾米莉亞陣營忽然拿下怠惰大罪司教，原本靠著實力與名望站在前列的庫珥修陣營，當然不可能繼續沉默。
另一處光幕前，庫珥修沉默地看著畫麵。
她記憶有所缺失，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明白那個局麵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是戰場，那麼艾米莉亞陣營已經先拔下一麵大旗。
庫珥修陣營必須回應。
必須拿出足以壓過怠惰討伐的成果。
光幕中的畫麵很快給出了答案。
白鯨。
三大魔獸之一。
盤踞天空，吞噬生命，連名字與存在都能一起抹去的災厄。
庫珥修陣營將目光投向了它。
隻要討伐白鯨成功，庫珥修·卡爾斯騰的聲望便會攀升到無人能夠忽視的高度。
那會是足以震動露格尼卡王國的功績。
也會讓王選局勢重新回到她手裡。
光幕中，出征的隊伍在清晨離開王都。
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騎士們整理鎧甲，商人們確認貨車，雇傭兵們檢查武器。
菲利斯騎在地龍上，跟在庫珥修身旁。
他的臉上還帶著平日裡輕快的笑，嘴裡似乎正在說些什麼，惹得身邊的騎士露出無奈表情。
庫珥修則坐在隊伍前方。
她的背影筆直，綠色長發在風裡微微揚起。
那一刻，誰都能看出她的決意。
這是一場賭上陣營未來的大遠征。
光幕外，菲利斯盯著畫麵裡的庫珥修，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他當然知道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可畫麵裡那個人的背影，仍舊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菲利斯：庫珥修大人……我們會贏嗎？】
畫麵繼續向前。
白鯨出現的那一刻，整個天空都暗了下來。
濃霧像潮水一樣壓過平原。
地龍開始躁動。
有人拉緊韁繩，有人高喊隊形，有人舉起武器，可聲音很快被霧氣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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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巨大的轟鳴。
白色的影子從霧中掠過。
第一批士兵甚至沒來得及慘叫，便被那龐大的身體碾進地麵。
車輪碎裂。
旗幟折斷。
甲胄被巨力扭曲，血混著泥水濺在草地上。
庫珥修陣營的指揮沒有崩潰。
他們仍舊在反擊。
庫珥修的劍風劈開濃霧，威爾海姆衝入前方，菲利斯在後方拚命救治傷員。
可他們缺少太多東西，缺少白鯨出現的準確時間，缺少針對分裂的情報，缺少能夠把所有勢力擰成一股繩的機會。
也缺少那個本該在另一條道路上，把白鯨情報帶回來的菜月昴。
光幕外，加菲爾咬緊牙關。
【加菲爾：開什麼玩笑！】
【加菲爾：這種怪物，要怎麼打啊？大將之前打的就是這種怪物嗎?】
過了一會兒，奧托文字浮現出來。
【奧托：這個光幕裡的時間線來看，如果沒有提前掌握情報，隻靠正麵遭遇對戰的話，損失會大到無法控製。】
【奧托：而且白鯨最可怕的地方，從來不隻是力量。】
【奧托：它會把人從所有人的記憶裡抹掉，這個能力是最可怕的。】
這句話落下後，光幕裡的畫麵正好切到菲利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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