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幕將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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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的酒館門重新關上。
鈴鐺聲落下後，光幕很快切到了下一幕。
那是一間昏暗的房間。
桌上擺著幾張地圖和幾份名單。灰發男人坐在桌前，手邊放著已經整理好的情報。菜月昴站在他對麵，黑色鬥篷還沒有脫下。
“白鯨之後，庫珥修陣營已經散了。”
灰發男人說道。
“候補者被白鯨吞去，名字和存在消失。剩下的人沒有主心骨，短時間內很難重新聚合。”
菜月昴沒有說話。
灰發男人把一份名單推到他麵前。
“青之魔術師已經在你手裡。”
“最優騎士也死了。”
“安娜塔西亞陣營失去最重要的劍，接下來一段時間會被迫收縮。”
“從結果看，王選道路已經被你清出了一半。”
菜月昴低頭看著名單。
庫珥修。
安娜塔西亞。
菲露特。
普莉希拉。
還有幾個大罪司教的名字。
有些名字旁邊已經畫了記號。
有些名字還空著。
光幕外，發言區沒人說話。
那些名字擺在一起，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這不是臨時想到的計劃。
菜月昴已經把所有擋在艾米莉亞前方的人，都寫到了這張紙上。
灰發男人問：
“接下來要動王選候補者嗎？”
菜月昴拿起筆，筆尖停在菲露特的名字旁邊。
停了一會兒。
又移開。
“菲露特那裡先不動。”
灰發男人看了他一眼。
菜月昴說道：
“萊茵哈魯特在她身邊，強行動手隻會把事情弄到最麻煩。”
他說得很平靜。
“所以菲露特要留到後麵。”
他在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菲露特：喂。】
【菲露特：把我留到後麵，也不是什麼好話吧？】
萊茵哈魯特沒有立刻回複。
他的視線停在那份名單上，許久沒有移開。
菜月昴的筆又停在普莉希拉的名字旁邊。
這一次，他沒有寫下任何標記。
灰發男人問：
“普莉希拉呢？”
菜月昴抬起眼。
“她最麻煩。”
“威脅沒用，交易未必有用，暗殺也不一定能成。”
“她不會按別人想好的路走。”
灰發男人點頭。
“所以？”
“先觀察。”
菜月昴把筆放下。
“如果她自己離開舞台最好。”
“如果沒有，就準備一場足夠大的局。”
光幕外，普莉希拉輕輕笑了一聲。
【普莉希拉：嗬。】
【普莉希拉：這黑發小子倒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
【阿爾：公主，這種時候就別誇他了吧。】
【普莉希拉：妾身何時誇他了？】
【普莉希拉：他不過是終於知道，妾身不是隨手便能挪開的石子。】
畫麵繼續推進。
王都街頭，傳言開始擴散。
艾米莉亞陣營討伐怠惰。
強欲大罪司教也死了。
庫珥修陣營在白鯨之後崩潰。
安娜塔西亞陣營失去了尤裡烏斯。
這些消息混在一起，讓銀發半精靈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
有人開始說，如果她真的能剿滅魔女教，銀發與魔女相貌是否還該成為罪名。
菜月昴站在人群之外，聽著那些聲音。
艾爾莎站在他身邊，手指搭在刀柄上。
梅莉坐在牆頭，兩隻腳輕輕晃著。
“大哥哥。”
梅莉問。
“這樣真的能讓那個銀發姐姐變成國王嗎？”
菜月昴沒有回頭。
“能。”
“隻要擋路的東西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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