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艾米莉亞的“生育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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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
木屋裡，晨光穿透紙窗，灑在簡陋的鋪蓋上。
菜月昴愣愣地站在床邊，手裡還端著水杯。不知道過去了幾個小時，蕾姆才蘇醒。
“早上好，蕾姆。”
“……啊？我這是怎麼了？”
醒來後的蕾姆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回憶起先前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昴君，我還是第一次像那樣昏了過去。”
“蕾姆沒必要道歉，反倒是我，一直被蕾姆保護，在那種危急時刻，自己卻毫無招架之力，對不起，我真的很沒用。”
“怎麼會，沒有的事。”
菜月昴看著蕾姆充滿歉意的表情，自己卻心頭一緊，心裡暗罵自己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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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蕾姆安然無恙，那麼就該和她談談這件事了，關於懷孕的事。
“蕾姆你聽我說……其實……我請了大夫給你檢查……”
而躺在床上的蕾姆，看著眼前神色凝重、說話吞吞吐吐的菜月昴，那雙水藍色的眼眸裡逐漸湧上了悲傷與釋懷。
昨夜的突然暈厥、毫無征兆的脫力、黑衣人的殺意——一連串的事實在她腦海裡串聯成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的身體早已在常年的消耗中破敗不堪，以為某種隱蔽的詛咒已經侵蝕了她的靈魂。
蕾姆輕輕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尖搭上菜月昴冰冷的手背。
“沒關係的……昴君。”她深吸一口氣，帶著三分留戀、七分絕望的哽咽，“蕾姆……早就有所準備了。哪怕……哪怕剩下的時日無多也罷，隻要能在最後的時光裡……陪在昴君身邊……”
“那個，蕾姆，你先等一下！”
菜月昴終於從扭捏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看著自家妻子那副已經開始交代後事的蒼白笑容，他又是心疼又是手足無措，一屁股坐在床沿，打斷了她：
“不是什麼絕症！也不是詛咒啊！大夫剛才說了——蕾姆，你是……懷孕了。”
木屋像被按下暫停鍵。
蕾姆的哽咽聲戛然而止。
那雙沾著淚珠的水藍色眼睛驟然睜大，眼眶裡的濕潤凝固在眼角，半空中的雙手徹底僵住。
整個人像是中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麵前紅著臉、眼神飄忽卻無比認真的黑發少年。
“……誒？”
震驚讓她的思維出現數秒斷層。
“蕾姆的肚子裡……有小寶寶了……？”
蕾姆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置身夢境的飄忽。她乾澀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再次確認：
“是……昴君和蕾姆的……孩子……？”
“啊……嗯！大夫是這麼說的，錯不了！”
菜月昴抓了抓後腦勺，臉頰燙得像熟透的蘋果，卻依然堅定地重重點頭。
在徹底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也不是臨死的走馬燈後，蕾姆依然雙目圓睜。短暫的失神過後，一片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修長的脖頸蔓延至耳根，瞬間將整張臉燒得通紅。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像撫摸世界上最脆弱的寶物一般，緩緩地、笨拙地，將雙掌貼在了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掌心之下，雖然什麼也摸不到，但蕾姆卻感受到無比的幸福。
那一刻，少女的眼神裡交織著震撼、茫然、羞恥，以及一股瘋狂湧現的母性柔光。
……
賢者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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