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驍原本正低頭給二郎擦嘴角的糖霜，聞言，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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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向來深不可測的黑眸裡，此刻卻仿佛落滿了整條長街的燈火。他的目光灼熱，定定地掠過沈玉娘那豐潤腰肢。
他將手裡的兩個皮猴子塞給一旁的諸嬤嬤，走到沈玉娘身側，高大的身軀微微傾覆，壓低了嗓音問道：“你當真覺得，當今聖上這般英明？”
“自是好的。”沈玉娘咬了一口手裡的梅花糕，指了指繁華，“興霸業、亂江山，最苦的往往是尋常百姓。如今大家能安居樂業，全虧了陛下是個胸襟寬廣的主。能容得下前朝舊規，留得住有用之臣，這便叫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燕九驍聽得眼底笑意漸濃：“言之有理。那你覺得，陛下還有何過人之處？”
沈玉娘古怪地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一個市井婦人，哪曉得那麼多？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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