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吹散了屋內的幾分悶熱。幾片晶瑩的雪花打著旋兒,飄落在了她纖長白皙的指尖上。她輕輕一握,那點冰涼瞬間化作一滴水漬,順著指縫悄然滑落。
“這男人……還真是難哄啊。”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想起上次那人語氣裡滿是幽怨,抱怨她從沒親手給他做過什麼物件。算算日子,他的聖壽節馬上就要到了。
沈玉娘轉身回到炕上,打開身旁的櫃子,在最底下翻找出一個落了些灰的針線笸籮。
做個香囊?好似送情郎都是送這個…… 她捏起一根絲線,打量了半天,果斷放棄。她哪有那個手藝,這不是純純為難自己嗎?算了,還是繡一方帕子吧。
她從一旁木匣子裡,翻找出一塊從沒用過的素白綢緞手帕,決定在帕角繡一叢蘭花。這是她以前為了打發時間,唯一學會的花樣,簡單、方便、好學,不容易出錯。
沈玉娘盤腿坐在燈下,挑了根翠綠色的絲線,開始安安靜靜和那塊布料較起勁來。
與此同時,院子外的回廊裡,正貓著兩個鬼鬼祟祟的高大身影。
沈家大哥和二哥越想越覺得白天的事兒不對勁。陛下確實已經很久沒來了,要說不擔心自家妹子,那絕對是假的。但白天當著玉娘的麵,他們又不敢多提,生怕惹她傷心。
這大雪天的,兄弟倆到底放心不下,便悄悄摸過來,想看看妹妹睡了沒。若是沒睡在偷偷抹眼淚,他們拚著嘴笨也得進去勸導開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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