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搭進去。”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喜歡他，還不如喜歡王萌呢。”
王萌原本還在卷子上推公式，聽到這句，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顧明非沒想到黃雅捷會把她和王萌湊一對，瞪大了眼睛：“天地良心，我是那種人嗎？我對組爸沒有非分之想。”
王萌眼裡的光又滅了。
黃雅捷忍著笑：“怎麼了，看不上我們大萌萌？”
顧明非揉了揉太陽穴，“沒有，絕對沒有。組媽，你今天怎麼回事？”
說話像是不過腦子似的。
“你這麼緊張乾嘛。”黃雅捷捏了捏她的臉，故意逗她，“我看你們挺配的。別看王萌平常這麼鬨騰，其實是個隱形富二代，搖滾賽車樣樣在行。是不是啊，大萌萌？”
王萌興致不高，把筆扔在一邊：“差不多行了啊，別把我說的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你們倆不稀罕我，有的是人稀罕。”
這話確實不假，高中的時候不少女生對他示好，他也談過兩段。
他說完，還是把話題拉了回來，扭頭看著顧明非：“你剛剛問陳庸？我不太清楚他的感情狀況。不過他和許世婧認識很久了，郎才女貌的，挺般配。”
黃雅捷聽到許世婧的名字，眼裡的神色淡了一點。
她和許世婧在附中時算是競爭對手，兩個人一時伯仲，誰都不服誰，“什麼郎才女貌？陳庸又沒公開承認過。”
王萌挑了下眉：“是嗎？我記得高二那年許世婧甩下他去美國，陳庸還千裡迢迢去美國找她。我當時以為是求複合。而且許家和陳家是什麼關係？早晚的事兒。”
顧明非聽得一頭霧水。
“所以他還沒分手？”
被甩了還主動去美國求複合。
聯想到今天周倩在廣東話課上的反應，顧明非越來越糊塗。她低頭看著草稿紙上的公式，腦海裡閃過那晚在平台上陳庸說的話。
看來這個男生是挺會撩人的。
出了自習室，已經過了十點半。
王萌照舊送她們兩個回宿舍。
三個人沿著山路往前走。左手邊是吐露港，夜色裡，對岸零星的燈火倒映在水裡，一片靜謐。風從海麵吹上來，帶著一點鹹濕，掠過樹梢時沙沙作響。
這條路一直通往天人合一亭，是中大最適合散步的地方之一。
白天視野開闊，到了晚上又安靜得不像香港。臨近期末，有不少情侶在這裡慢悠悠地散步。
路上遇到一對模範 couple，黃雅捷還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顧明非挽著黃雅捷，正想問一下那兩個人是誰，拐角處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學長，你平安夜有什麼安排嗎？”
顧明非抬起頭。
周倩和陳庸並排走在前麵，身邊還有幾個一起下晚課的同學。
她還沒反應過來，王萌已經追了上去，從背後給了陳庸一個不輕不重的肘擊。
“你今天怎麼來山上了？不在崇基？”
說完，他才發現周倩也在旁邊，抬手打了個招呼：“組女好。”
陳庸被他冷不丁撞了一下，有點無奈，側身把王萌搭在肩膀上的手拿開：“晚上有課在聯合，剛下課。”
王萌又搭了上去。
陳庸隨他去了，回頭看了看黃雅捷：“你們最近天天一起學術，也不喊我，我都不好意思去湊熱鬨。”
黃雅捷嗤笑一聲：“這話說得真酸。你個大忙人，哪兒請得動你。”
“這周確實忙。”陳庸解釋說，“等 presentation 和final結束了看看。寒假你回北京嗎？”
說完，他才注意到顧明非跟在後麵。
“學妹也在。”
顧明非抬手和他招了招，算是打過招呼。
大家寒暄了幾句，順勢一起往新亞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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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片草坪是一條小路，夜風忽然從山裡灌進來。兩側樹影沉沉，路燈隔得又遠，幾個人不約而同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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