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庸扭頭看她一雙漂亮的眼睛。
顧明非被他看得無所適從，翻了個白眼：“我醜得不能見人，行了嗎？”
陳庸被她逗笑了，又不想和她爭：“大學沒那麼忙的。你有興趣就繼續玩，也許以後用得上。”
顧明非不以為意。
她怎麼也沒想到GitHub後來飛速發展，成了全網最大的開源平台，那八百個人裡有一位貴人，而她的這點’微不足道’的成績也成了她進入頂級交易機構的敲門磚，讓她有了和華銳正麵對壘的機會。
兩個人在圖書館又坐了一會兒，晚上和黃雅捷和王萌一起吃了晚飯。
期中之後，顧明非莫名和陳庸熟了起來。
她一般在大學圖書館學習，陳庸比她來得更頻繁。他大部分時候比顧明非到得早，占好靠窗的兩個位置，桌上除了攤開的書，還會放一杯西瓜汁。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顧明非還有些意外。
後來次數多了，西瓜汁就默認留下來了。偶爾女工的西瓜賣完了，他就會換成檸檬茶或者凍奶茶，甜度也不會太高。
顧明非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不吃甜食的。
圖書館很安靜，兩個人在裡麵通常不怎麼說話，學上一下午，等到傍晚，她還要去山下的體育場練網球。
陳庸隻要沒課，就會陪她一起去。
有時候王萌也去湊熱鬨，但是看一個菜鳥打網球實在沒意思，他給她喂了幾個球之後，就和隔壁網的同學玩起來了。
兩個人顯然都有些功底，很快便打得有來有回。
顧明非打累了，和陳庸坐在邊上觀戰。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熟人來了。
周倩也選到了網球課。
她一來那個男生就迎了上去，不經意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後摟著她的肩膀從場邊過去了。
顧明非當場石化，止不住驚訝咳嗽了兩聲。
陳庸聽到了，眼含笑意看著她：“乖乖女沒見過別人談戀愛？”
“不是。”顧明非連忙否認。
她轉頭看向陳庸：“你怎麼沒反應？”
“我應該有什麼反應？”
顧明非瞪著無辜的雙眼：“周倩不是…喜歡你嗎？怎麼和別人談上了？”
陳庸靠在椅子上，枕著自己的胳膊：“你是史前生物？誰規定人一輩子隻能喜歡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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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這話說的顧明非無法反駁，訕笑了一聲。
“想知道我那天晚上和周倩說了什麼？”
顧明非仰頭喝了一口汽水，假裝自己並沒有那麼好奇：“沒那個興趣。”
陳庸嘴角勾起一點散漫的笑：“給我道個歉，我就告訴你。”
“都說了，我才沒那麼八卦。而且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陳庸瞪了她一眼，正要教育她，周倩拿著球拍回來了，在顧明非邊上坐下，和她打了個招呼。
顧明非和她笑笑：“怎麼樣？網球好玩嗎？”
周倩露出自己被曬紅的胳膊，抱怨了一句：“簡直是折磨。本來這學期想選女子體操或者乒乓球的，一個沒選上。”
顧明非和她同病相憐，露出一個淒慘的表情：“我也是。”
“我上課看你力氣挺大啊，挺適合學網球的。”
顧明非小時候練過幾年拳擊，看著纖細，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卻不小，就是姿勢不對，剛開始總習慣隻用手臂揮拍，球不是撞在網上，就是高高飛出界。
陳庸聽她們兩個聊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拿過球拍上場了。
等他走了，顧明非終於逮到機會，小聲八卦：“對麵那個男生是你男朋友？”
“嗯，上一屆學生會的會長，是不是挺帥。”
顧明非抬頭看了一眼，確實稱得上陽光帥氣，和人說話時笑容周到，舉手投足間還留著幾分學生會會長的作派。
“嗯，是挺帥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問出口。
周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甩了甩自己的高馬尾，一臉無所謂：“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而且陳庸說了，他大學期間沒有談戀愛的打算，讓我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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