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聲色犬馬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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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round結束以後，HR沒有再透露任何關於結果的信息，隻讓所有candidate回去等通知。
返程的航班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酒店門口也會有車統一送去機場。臨走之前，HR笑著和眾人握了握手，祝他們旅途愉快。
折騰了一整天，到了這個時候，原本繃著的氣氛終於鬆下來一些。幾個candidate站在大廳裡互相道別，交換了聯係方式，仿佛剛才桌上的針鋒相對都已經過去了。
顧明非站在人群後麵，沒有怎麼說話。雖然HR說最終結果和排名無關，更依賴評審官對各個候選人的打分，但是她知道宋敬軒一定給了她不及格。
她興致不高，許世婧倒是明顯輕鬆許多。
她最後排在第二，收拾東西的時候嘴角一直帶著笑，和另外兩個候選人聊了幾句以後，又回過頭和顧明非打了聲招呼。
“我先走了。”
顧明非回過神來，點點頭。
“嗯，一路平安。”
許世婧笑了一下，拖著行李箱和大家一起往外走。
玻璃門開了又合上，幾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裡。
顧明非一個人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越想越不甘心。
她不是輸不起，隻是差臨門一腳的時候被人硬生生擋在了門外，實在憋屈。
她錯在哪兒了？
如果一開始她技不如人，她也認了，但是宋敬軒不喜歡她，這件事她無法控製。
她在樓下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倫敦的天黑得越來越晚，六點不到，外麵仍然亮著。寫字樓裡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三三兩兩地站在門口說話，很快又各自散進街上的人流。
一直到接近下班時間，顧明非終於看見宋敬軒。
他和幾個同事一起從樓裡出來。
今天是周五，Northbridge照例有happy hour，又剛剛結束summer intern的Superday，幾個人說說笑笑，準備去附近喝一杯。
宋敬軒走在人群中間，經過顧明非身邊的時候，眼神停留了片刻，又若無其事往街對麵走了。
顧明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醒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決定。
紅燈變綠，她跟著人群穿過了馬路。
剛過六點，酒吧裡還沒到最熱鬨的時候。窗邊坐著不少剛下班的白領，吧台後不斷傳來玻璃杯輕碰的聲音。
宋敬軒坐在靠窗的位置，電腦放在桌上，旁邊放著一杯啤酒。一起來的同事在另外一側聊天，他在安靜地看分析師報告。
顧明非猶豫了很久。來都來了，還是想死個明白。
她走了過去，硬著頭皮和宋敬軒打了個招呼：“Kris。”
宋敬軒抬起頭，看見是她，倒是沒有多少意外，似乎料定她會來找自己一樣。
“顧小姐，坐吧。”
顧明非沒有動，站在桌邊身體僵直。
“為什麼？”
宋敬軒靠回椅背，眼底浮起一點笑意：“顧小姐問的是哪件事？”
顧明非一下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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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敬軒這是在明知故問。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換了一種說法：“您好像不太喜歡我？”
宋敬軒淡淡地看了她一會兒。電腦右下角正好彈出來一封郵件。他垂下眼，慢條斯理地回了兩行字，點下發送，才重新把視線落在她身上：“顧小姐誤會了，我從不針對任何candidate。”
顧明非抿了抿唇，偏過頭去。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人交流。
新增了匿名交易，原本清清楚楚的持倉信息一下被打亂，之後幾輪規則調整，又接連削弱了她手裡最占優勢的牌。
她要是真信這是巧合，那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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