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昨晚酒會上，Northbridge的人才剛剛說過。
昨天正確的東西，今天可能已經錯了。
她今天就親手證明了一次。
宋敬軒看了一眼時間，忽然站起來。
“這樣吧。”
顧明非愣了愣。
“什麼？”
“跟我去個地方。”
宋敬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二十分鐘以後，顧明非站在Piccadilly附近一家Casino門口，第一次認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她怎麼會和一個隻見過兩次的男人來“賭場”。
門麵其實沒有她想象中誇張，外麵掛著營業招牌，進門以後和她在澳門見過的大賭場有些相似，已經完全商業化運營。
燈光比外麵暗得多，厚重的地毯把腳步聲全部蓋過去。
空氣裡混雜著酒精，香水和很淡的煙草氣味。
輪盤轉動，籌碼碰撞。
明明周圍坐滿了人，卻有一種奇怪的安靜。所有坐在桌上的人，注意力似乎都高度集中在麵前那幾寸綠色絨麵上。
顧明非跟在宋敬軒身後，有些困惑。
“您怎麼帶我來這兒？”
“我從不破例，但是為了讓你心服口服，今天可以給你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體力還跟得上嗎？一會還有三個小時的場子。”
“…”
顧明非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宋敬軒已經往裡麵走，一路竟然還有人和他打招呼。看來他是常客。
“Kris, long time no see.”
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士坐在牌桌旁，看見宋敬軒之後抬了下手。
宋敬軒走過去，和對方握了一下，然後側過身給顧明非介紹。
“David，去年European Poker Tour一站Main Event的runner-up。”
顧明非怔在原地。
歐洲職業德撲賽事的亞軍，宋敬軒是想整死她。
男人笑著朝她伸手。
“First time?”
顧明非尷尬地和他握了一下。
“Live game，first time。”
David看她的眼神多了一點興趣。
“Good luck.”
顧明非轉頭看宋敬軒，她十分確定，這個人就是在玩她。
宋敬軒沒理會她的抱怨，紳士地替她拉開旁邊的椅子。
“坐，今天你替我上場。”
顧明非不敢動。
宋敬軒知道她緊張，笑了一聲：“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顧明非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又不傻，天下哪有這種好事。而且對麵是職業選手，她沒有贏的可能。
“然後呢？”
宋敬軒笑了，女孩還不算太笨。
“不過——如果輸得太多。你以後恐怕也沒有再來倫敦的機會了。”
顧明非明白了，閉了閉眼。
這是宋敬軒給她的第二次機會。
宋敬軒倒是公平，現在要看看如果沒有可以演練的規則，沒有任何準備，她到底還剩些什麼。
顧明非在他旁邊坐下，宋敬軒把麵前的一摞籌碼推給她。
兩千英鎊買入，不算誇張，但是對一個還沒有收入的學生來說，已經足夠讓她心跳加快。
牌局開始。顧明非會玩德州撲克，組聚玩過，規則爛熟於心。但她以前玩的籌碼和現在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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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邊坐著的人也顯然不是一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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