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終於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您當時支持我？”
宋敬軒沒否認。
顧明非看著他，有點兒意外。
“為什麼？我一直以為您挺瞧不上我的。”
宋敬軒垂眸看她，半晌笑了：“我的時間比你想象中寶貴。”
顧明非沒說話。
這句話換別人來說，多少有點自戀。但是放在宋敬軒身上，確實不算。
北大第一畢業，靠自己一路走到現在的位置。確實是人中龍鳳，天才中的天才。
如果真瞧不上她，大概連多說一句都嫌浪費時間。她忽然覺得自己前幾天在心裡罵他的那些話，有一點不識好歹。
宋敬軒看了她半天，又抬腕看表：“今晚跨年，有安排沒有？”
顧明非終於想起正事：“約了朋友去Waterloo附近看煙花。”
“那邊今晚人很多，天氣也冷。想看煙花，為什麼不提前訂對麵酒店？”
顧明非愣住，腹誹他不懂體諒junior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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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嘴邊又是另外的說辭：“跨年煙花就是要站在人群裡看才有氣氛。”
宋敬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過了一會兒，他朝經過的酒侍打了個響指。
很快，桌上又多了一杯雞尾酒。
這次是Boulevardier。琥珀色的酒液裝在矮杯裡，方冰碰到杯壁，發出輕微的響動。
顧明非認出來了，和他笑笑：“您品味挺好的。威士忌加Campari，第一口是苦的，後麵又有一點甜。看起來很克製，其實一點都不單調。”
宋敬軒往她那邊靠近一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緩緩上移，捕捉她的眼神：“誇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誇您。”
顧明非喝了酒之後膽子也大了起來：“您在外麵的形象，跟網上還挺不一樣的。”
宋敬軒放下手裡的酒杯，等她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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