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發抖：“你別來，我不想見你。”
陳庸聽到她的聲音不對勁，問她：“黃雅捷呢？你怎麼自己在房間？”
“我沒事。你別來。”她重複了一遍：“你來了我也不會見你。”
“別逼我。”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說話的聲音很大。
對麵的房門打開了，她所有的注意都在電話裡，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和陳庸說：“你大哥告訴我了，說你永遠不會選擇我，我性格不好，門第也配不上你們家。”
陳庸眉毛擰到了一處，手指一點點攥緊。她多說一句，心臟就揪緊一分。
“為什麼不說話了？”顧明非撐著自己的額頭，有點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在控訴什麼。
陳庸的沉默讓她難以呼吸。
“顧明非，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陳庸在露台站直了身體。
“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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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庸胸腔微微起伏：“你可以罵我，罵多狠都行。但是不能這麼說自己。我如果有半點這樣的想法，老天自然會懲罰我。”
顧明非睫毛輕輕抖動。
“我去倫敦找你。”陳庸又重複了一遍。
顧明非坐直了身體：“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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