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世事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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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鳳山，彈壓廢帝、把持朝政多年，世人皆稱其為——言皇帝。”葉崢道。
言皇帝？
皇權勢力的覬覦者、掌控者嗎？
李蓮花眼眸微動，目光落到那張屬於言鳳山的畫像上，細細打量。
“暗衛之術，言鳳山比我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他身邊有這樣一個人，滅我劉家那一晚，他也在，但我看不清他的臉。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都沒有找到他的線索。”
李蓮花的目光隨著謝淮安的話落到了那張被鬥篷牢牢覆蓋著看不清麵容的畫像上。
十五年，過去了這麼久，半點線索都找不到，那此人可還活著？
謝淮安繼續說道：“虎賁有很多人都藏在暗處，但此二人，是無人不知曉的。青衣，負責監察和情報，他手中掌握了許多朝中大臣的秘密。”
“劉子言，虎賁第一號殺手，負責殺人。”
劉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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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劉。
李蓮花眼眸微動。
“先從誰下手？”葉崢問道。
“當然是我的親叔叔了，我想殺他很多年了，你不也一樣嗎？”
親叔叔？！
李蓮花愕然，抬眸看向謝淮安。
親叔叔是自己的仇人？
究竟是多大的利益或者恩怨讓親兄弟之間走向兩端。
“怎麼，很驚訝？”謝淮安偏頭看向李蓮花，麵容平靜，說出來的話溫柔之下透著刺骨的寒，“當年，我親眼看著我的親叔叔殺了我的父親。”
李蓮花愣然，隨後輕歎一聲，微微彎起唇角，搖了搖頭，聲音溫和。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世事如棋，變幻莫測，無人能猜得透接下來故事的結局，但已經發生的事情，想要怎麼解決，隨心即可。”
謝淮安眼眸微動，深深地看了李蓮花一眼，視線再次落到劉子言的畫像上，眼眸如刀，恨意與殺意如同實質般。
午飯是葉崢從附近的集市買來的，梅頭肉餡餅搭配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寒冬之際，兩張餅子、一碗熱乎乎的湯水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這長安的飯菜，味道確實不錯。”李蓮花長舒一口氣，悠悠道，整個人透著一股滿足而慵懶的氣息。
謝淮安吃著碗裡的餛飩，聞言，頭也不抬道：“長安的吃食和長安的茶，都很不錯。”
“那也隻是對你來說罷了。”李蓮花道，長安的茶對於他來說，暫且用不上這兩個字。
謝淮安笑了笑，手持著湯勺輕輕攪動著碗中撒著蔥花的湯水，李蓮花是何意，他自然也聽明白了。
葉崢搖了搖頭，端起空碗站起身，“行了，你們倆呢就繼續鬥嘴吧，我去給小賤人送飯。哦對了，李蓮花，你的藥在爐子上煨著，別忘了喝藥。”
“……好。”李蓮花禮貌一笑。
不過……
“小賤人是？”李蓮花看向謝淮安，目露疑惑。
謝淮安抬眸，眸中含著淡淡的趣味，“新皇登上皇位自然容不下廢帝，言鳳山想要廢帝，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再奪長安，但是，他們如今都在找廢帝的下落，你覺得，廢帝會在哪裡？”
李蓮花稍稍轉念一想便猜到了答案，“在你手裡，葉崢去劫的人？”
看似詢問，實則很是確定。
怪不得葉崢身上有淡淡的藥味，如今倒是有了答案。
“聰明。”謝淮安微微揚起唇角。
李蓮花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過獎、過獎。”
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人誇一句聰明，著實聽著怪怪的。
“那麼聰明的李大夫，你該去喝藥了，我想，年近而立的李大夫，應當做不出賴著不願喝藥這種幼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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