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三簽連線，新船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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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根簽，【大吉】。
東偏南，二十三海裡，雙礁夾灣。
礁盤外沿水下兩到四米，礁洞多，龍蝦、石斑、青衣都在那邊聚。
三日後潮路一轉，魚群就散。
預計收益一萬五到兩萬之間。
第二簽彈出來。
【小吉】。
東南偏東十一海裡，孤嶼西側石壁下，有個大潮池。
礁縫裡密生九孔鮑，預計收益三千。
第三簽。
【中吉】。
東北偏東十六海裡，礁島南側水道出口，水深五到八米。
可得真鯛、黑毛、馬頭魚，估值約五千。
林一舟把幾個方位在腦子裡排了一遍。
新出的三個點，正好能串成一條海路。
不過今天最要緊的，還是昨晚那支舊大吉簽。
東偏南十八海裡，孤礁連島。
那地方隻剩兩天。
今天必須先把地籠下過去。
十一海裡的孤嶼鮑魚點正好順路，可以先試船，也能給新船討個開門紅。
林一舟把路線在腦袋裡過了一遍，沒多久人就睡沉了。
淩晨四點，院子裡還是黑的。
灶房先亮了燈。
陳秀蓮已經在灶台前忙活。
鍋裡咕咚咕咚煮著白粥，旁邊鐵鍋上擱著蒸屜，裡頭是切好的白粿片，上麵鋪了兩勺豬油渣。
林一舟出屋的時候，大哥已經在院子裡整理出門要帶的漁具。
他在井邊撩了兩把水洗臉，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林一舟走到大哥身邊。
“大哥，浮標繩我量過了，四米一根夠不夠？”
林建軍把一捆繩子盤好，隨口道：“近礁倒是夠。”
“等遇到水深超過五米的點，到時候再接一截。”
“繩子多帶一捆，海上不怕多，就怕缺。”
“成。”
林一舟把牆角那捆麻繩拖出來，塞進工具袋。
灶房裡傳來陳秀蓮的聲音。
“吃飯了，粥好了。”
白粿片煎得兩麵微焦，擱在粗瓷盤子裡。
邊角翹起來，豬油渣香味鑽得滿屋都是。
粥是地瓜粥，稠得很。
林一舟扒了兩口粥，陳秀蓮把三個紗布薑包放到旁邊。
“一人一包，含嘴裡別嚼。”
“傻根那個你替他收著，到船上再給他。”
林一舟把薑包收進口袋。
“知道了嫂子。”
林建軍端著碗站在灶房門口喝粥，往院牆外看了一眼。
東邊還沒亮，樹梢也沒怎麼動。
他嘟囔一句：“今天天氣不賴。”
陳秀蓮又把編織袋放在門口。
裡頭是三個保溫飯盒和兩壺涼茶。
“保溫盒裡是鹵肉飯，中午餓了吃。”
“壺裡那個是陳皮涼茶，喝了不燒心。”
林一舟邊喝粥邊含糊著道：“謝謝嫂子。”
陳秀蓮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客氣個什麼勁，平平安安回來就好。”
林建軍囫圇喝完，把碗往灶台上一擱，拍了拍手。
“吃完出發。”
兩人扛著漁具出了院門，天剛蒙蒙亮。
走到傻根家門口，林建軍抬手咚咚敲了兩聲。
裡頭傳來奶奶的聲音。
“起來了起來了，這孩子！立根！起來了！”
隔了一兩分鐘，又是一聲。
“工具帶了沒有？別又忘！”
沒幾秒鐘，門吱呀一響。
傻根從裡頭鑽出來，照例一個雞窩頭。
人倒是挺精神，兩隻眼睛亮得很。
“舟哥，建軍哥！我早就醒了！”
奶奶在門口遞出一個布包。
油紙裹著，還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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