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是跟著走的！”
傻根也不氣餒，練了七八次，終於勉強撒出了一個還算像樣的圓，雖然離林建軍那手差遠了，但總算沒再扔成一坨。
林一舟沒參與練網，一直蹲在礁石邊上觀察水道裡的水流變化。
抬腕看了眼手表，八點三十了。
他往水道口走了兩步，蹲下來盯著水麵，原本順著南北方向嘩嘩奔湧的海水，速度明顯在降，水麵上冒出一團團不規則的旋紋。
“轉潮了。”林一舟收起海圖。
林一舟順著腦海裡金色箭頭的方向眯眼望過去，大約一海裡外的水麵上，確實能看出一道隱隱約約的色差線。
他沒急著開口，轉頭衝林建軍努了努嘴。
“大哥，你看那個方向，水色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林建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好一會兒。
“還真是！”他拍了下大腿，嗓門立馬高了，“那是兩股底層暗流撞在一起了！一側水色發青，另一側偏藍，兩股水流在那個位置頂頭對衝。這種流口最容易窩魚，大魚小魚全往那兒紮堆！”
林一舟點點頭：“那咱過去看看？”
“走，把網帶著！”
林建軍開著船朝那條水色分界線緩緩靠過去。
到了位置，拋了錨，摸出煙點上一根。
林建軍叼著煙吐了口煙圈，拿指節敲了敲船舷。
“找魚群也有門道，不能光看水下。魚群一來，水麵上最先有動靜。隻要看到水麵直冒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或者細碎的浪花不停往外翻，那就說明底層的大魚在追，底下的小魚被逼到水麵上逃命。”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的雲層：“還有天上的海鳥。海鳥一旦聚成一團，朝同一個方向俯衝紮水，那底下百分之百是一大窩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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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根搓了搓手：“那現在就在這兒守著嗎？”
“嗯，守一會看看，今天時間還早。”
林一舟靠著船舷，把海圖攤在腿上，用鉛筆頭在圖上又補了幾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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