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出來的從我那份裡扣，剩下的打給我。”
林建軍皺了下眉。“又多給。”
“大哥，嫂子在家管飯備料，操心不少，也不能讓她白忙活。”
“而且油錢、冰錢你也總掏，這些我也沒和你們細算。”
“以後算賬都湊整發，多了少了的大家都別挑理。”
傻根連連表示以後他也幫著買油買冰。
林建軍也沒再爭講，給蘇玉娘報了銀行卡號。
“錢打卡上正好，現金放家裡你嫂子晚上都睡不安穩。”
蘇玉娘在賬本上抄了下卡號。“好嘞，大哥，明天上午我親自去櫃台辦。”
輪到傻根。
“傻根，你卡號多少？”蘇玉娘拿著筆等著。
傻根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一聲。“我……我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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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舟笑罵：“自己的錢袋子都記不住？”
“太長了，我背到第八個就亂了……”
傻根下意識地想去摸褲兜。
“卡也是我奶奶收著呢。”
蘇玉娘忍不住笑了，從櫃台下麵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給傻根點了現金裝進去，封口折好，遞給傻根。
“拿好了，回去交給你奶奶，別弄丟了，回頭抓緊去存上。”
傻根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咧著嘴把封口慢慢地撕開一條縫，往裡麵瞄了一眼。
一遝厚厚的紅票子齊齊整整地碼在裡麵。
然後他把信封揣進褲兜最深處，拍了兩下，確認不會掉出來。
“舟哥。”他抬起頭，眼睛亮得像裝了兩盞燈。
“我奶奶那條舊棉被用了十幾年了，棉花都結成疙瘩了。我明天去鎮上扯兩床新的。”
林一舟拍了拍他肩膀。“買厚實點的，老人家怕冷。”
“嗯！”傻根使勁點頭。
“再給她買雙軟底布鞋，她那雙鞋底都快磨穿了，下雨天襪子都能弄濕。”
林建軍笑道：“行啊，傻根，現在知道疼人了，奶奶不容易，以後好好孝敬她。”
幾個人又把賬目核對了一遍，確認沒有差錯。
蘇玉娘把藍鰭那筆十一萬的明細單獨列了一頁，注明“手續費免收，賬走蘇記名義”，讓林一舟簽了個字。
“行了，都清了。”蘇玉娘合上賬本，拍了拍手。
林建軍也站起來，“走吧，裝桶上車。”
傻根應了一聲，摸了摸褲兜裡的信封，跟著林建軍往後門走。
林一舟落後半步。
蘇玉娘把賬本收進抽屜，順手把鎖扣一按。
抬眼看著他，似笑非笑道。
“怎麼，又不想回家啦？”
林一舟擺出無賴的樣子。
“我這不是等蘇老板誇兩句嘛。”
蘇玉娘走到他跟前，壓低聲音。
“誇你什麼？誇你膽子大？”
“還是誇你半夜不睡覺，專門往海上跑，害得人家擔心一晚上？”
林一舟看了眼後門外。
林建軍和傻根開始把桶往巷口的車上搬了。
他伸手，替蘇玉娘把額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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