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一別，眼尾帶著明媚的笑意斜斜掃過來。
“三萬二的票子進賬，眼皮都不眨一下，你拿捏大老板的心思倒是挺準。”
“這叫人情世故。”林一舟笑了笑。
“少拿這話糊弄我。”蘇玉娘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轉身去招呼老陳，“剩下幾條蹭掉鱗片賣不上價的魚別裝車了，殺了中午給大夥燉湯加餐。”
老陳應了一聲，拎著魚和殺魚刀，蹲到後院水槽邊。
刀工利落，去鱗剖腹。
衝洗到第三條魚的內臟時，老陳的手突然停在水流下。
他把魚肚子裡帶出來的一坨臟東西湊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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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頭衝掉外麵掛著的血汙，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掉了出來。
邊緣殘破不齊，表麵坑坑窪窪。
老陳愣住了。
他用大拇指厚實的指甲，用力刮了刮殘片表麵的暗沉物。
又拿到防水圍裙上狠狠蹭了兩下。
黃澄澄的底色透了出來，不刺眼，卻沉靜渾厚。
老陳手掌一攏，把殘片攥進拳頭裡。
他站起身，朝前廳方向掃了一眼，沒聲張，快步走了過去。
“一舟，你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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