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總裁文重生女主的小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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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的數字，能構建實實在在的保護層，避免珍愛的人墜入‘陋巷破屋’。” 他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柳如煙臉上，話卻是對白野說的，“而無情的規則，往往才能維係長久的穩定。白先生或許享受冒險，但並非所有人都該承受動蕩的代價。”
這話已經近乎直白的警告和劃分界限——你給不了穩定，我能。
諷刺的意味太明顯了，就算是林奶奶都能聽出其中的不對，但她也隻當是兩人在較勁攀比。
柳父去聽的明白心中微怒，暗暗的瞥了季沉淵一眼，狼子野心還真是毫不掩飾。
白野扯了扯嘴角，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想到場合又塞了回去，“季先生說的是畫畫兒的確實比不上季先生搞資本的，來錢快。”
這話裡的刺，太明顯了。
林晴的臉色變了變，連忙看向身旁季沉淵的臉色。
就見他笑了。
“藝術無價。”
季沉淵從容回應，轉而看向柳如煙，“柳小姐眼光獨到。白先生……很有個性。”
柳如煙笑了，這次笑意深了些，眼波流轉間，像是有鉤子在輕輕搖晃。
她側頭瞥了白野一眼，那眼神說不清是嗔怪還是縱容:“他就這樣，直來直去的，季先生別介意。”
“不會。”季沉淵微笑，轉而示意服務員開始上熱菜，“白先生什麼時候準備畫展？需要場地的話，我名下有幾個藝術空間空著。”
這看似善意的提議，卻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逼迫和施舍。
白野臉色沉了沉，柳如煙卻在桌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多謝季先生好意。”柳如煙接話，語氣輕鬆，“不過阿野的畫比較有煙火氣，怕是那些太精致的場合，反而會壓住畫裡的靈氣，你說是不是？”
她看向白野。
看著她的維護，白野心中雀躍，嘴角勾起，看向柳如煙的眼神卻更深了幾分:“煙煙說的沒錯，藝術不該被框架束縛。”
這時，服務員端上一道清蒸東星斑。魚身完整，淋著琥珀色的醬汁，香氣四溢。
季沉淵自然地轉動轉盤，將那盤魚停在了柳如煙麵前:“柳小姐嘗嘗，這家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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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查過柳如煙的資料，知道她比較喜歡吃魚。
這個舉動太自然，太體貼，卻也太越界——本該先給長輩，或者給身邊的林晴。
白野的拳頭在桌下攥緊了。
柳如煙卻像是沒察覺任何不妥，她在外向來是被人追捧的，笑盈盈地夾了一筷子，送入口中，細嚼慢咽後，才抬眼看向季沉淵:“不錯。”
季沉淵也夾了一筷，卻是放進了林晴的碗裡，似乎是在說可又像解釋。
“林晴也喜歡魚。”
林晴勉強笑了笑，低頭吃魚，卻味同嚼蠟。
她最討厭的就是海鮮類，若是現在還察覺不到不對就是傻子了。
沒想到重生了好不容易抓在手裡的男人竟然對柳如煙這個她最討厭的小姨有想法，心裡恨得不行。
明明前世兩人沒有任何交集，憑什麼從小到大什麼樣的男人都更青睞柳如煙，就連像季沉淵這樣的大佬也會看中那張臉。
餐桌上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柳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看向柳如煙的眼神帶著擔心與不安。
林晴的父母則埋頭吃飯，一言不發。
“對了。”白野忽然開口，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最近有個新銳畫家畫了副很有名的話，叫《籠中雀》。畫的是隻金絲雀，關在鑲金嵌玉的籠子裡，羽毛鮮亮，眼睛卻望著籠外灰撲撲的天空。”
他頓了頓，看向季沉淵。
“我覺得特別有意思，季先生你說，那雀兒是更想要籠子裡的錦衣玉食，還是外頭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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