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總裁文重生女主的小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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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可聽說得罪過季沉淵的人都會被綁著扔進海裡。
林晴既擔心被遷怒又希望季沉淵能夠把柳如煙和柳家的兩個老東西全部都收拾了。
季沉淵根本沒察覺到身旁林晴的情緒，他正在反思。
目光隱隱落在進包間內就不曾說過話的柳父柳母。
看來光挖牆角還不夠，還需要在別的地方努努力。
柳如煙卻好似對此無知無覺，她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排骨，自然無比地放進了白野的碟子裡。
“阿野，嘗嘗這個，你最近忙著畫畫辛苦了，補補。” 聲音溫和，動作親昵。
然後，柳如煙才仿佛剛想起什麼，抬眼看向季沉淵，笑容明媚卻疏離：“季總也多吃點，您日理萬機，更該補補。”
她就用了一個動作，卻讓人清晰地表明了親疏。
季沉淵看著柳如煙那雙含著笑卻刺眼的神態，又看了看白野碟子裡那塊排骨，以及對方嘴角那抹勝利者般的、洋洋得意的笑容。
他嫉妒卻沒有動怒，反而緩緩地、拿起筷子夾起排骨擺放在盤中。
在讓服務員送來刀叉後，動作精準的骨肉分離，仿佛在在演練著某種事情。
“柳小姐說得對。”季沉淵盯著那塊排骨肉，卻並未送入口中，隻是用叉子尖端輕輕撥弄著，聲音低沉平緩，“是該‘補補’。畢竟，未來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要‘照顧’的人，也可能不少。精力，得用在刀刃上。”
他抬起眼，目光如冰冷的射線，直直射向白野，那眼神仿佛在說：還沒完，我們走著瞧。
白野毫不退縮地回視，甚至挑釁般地，將柳如煙給他夾的那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啃。
酒過三巡，林晴的奶奶，臉上泛著紅光，顯然對能與季沉淵這樣的孫女婿攀上關係感到無比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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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要說我們晴晴啊，就是有福氣。”林奶奶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炫耀，目光掃過在座的人，最後刻意在柳如煙和白野身上頓了頓，“以前我還總操心，現在可算是放心了。季先生的條件真是沒得挑！”
她說著，伸手虛指了一下季沉淵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仿佛那是她自家的榮耀：“瞧瞧，這氣度，這本事！年紀輕輕就管著那麼大的公司，對我們晴晴更是沒話說，光是訂婚戒指就……”
“媽，”林大姐試圖溫和地打斷，覺得有些過了。
奶奶卻擺擺手，繼續她的表演，轉而看向季沉淵，語氣親熱得近乎諂媚：“季沉淵啊，聽說你們家在上次那個什麼……國際金融峰會上，還是主要讚助？哎喲，那可真是了不得！我們晴晴跟了你，以後見的世麵可就大嘍！”
她這話看似對季沉淵說，眼神卻不斷瞟向柳如煙和白野，那份攀比和優越感幾乎要溢出來。
仿佛在說：看，我孫女找的男人，比你那個混混出身的畫家強了千百倍。
全桌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落在了柳如煙身上。
柳如煙懶洋洋地靠在椅背裡，聽到奶奶這番明褒暗貶的話，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直到奶奶略帶尷尬的閉上嘴，柳如煙笑了聲。
仿佛在嘲笑林奶奶的浮誇。
她終於抬起眼，那雙狐狸上挑，眸中沒有半分怒意，隻有居高臨下、仿佛看跳梁小醜的不屑。
柳如煙的目光甚至沒有看奶奶，而是偏頭和白野譏誚道:“聽見沒？真正的‘大世麵’，就是一塊表和一個讚助商名頭。”
音量不大小、恰好能讓全桌人聽清。
她尾音拖長，慵懶地說:“今天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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