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們。”
當初嫁過來看的也不過是蕭家兩兄弟在朝中能力。
在加上蕭驚寒確實樣貌，人品都沒得挑。
可現在蕭家隻剩下蕭清辭，現在正是蕭家想要穩住朝堂局勢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和柳家樹敵。
就如柳如煙預料的那般，蕭家下人對待她沒有絲毫變化。
入夜，大房的院落隻正屋窗欞裡還透一點昏黃的燭火，映著窗紙上那道纖細清麗的影子，她還沒歇下。
蕭清辭已經在外站了快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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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還穿著白日裡那身月白暗紋錦袍，料子是上好的杭綢，平日裡永遠熨燙得平平整整，連一絲褶皺都挑不出來，此刻卻沾了滿身的酒氣，前襟處還濺了幾點酒漬，墨發鬆了半縷，垂在頰邊，襯得那張素來溫潤端方的玉麵，多了幾分破碎的頹唐。
可哪怕醉意已經漫上了眼尾，他依舊站得筆直，脊背挺得如鬆，沒有半分世家子弟醉酒後的放浪形骸，唯有攥著白玉酒壺的指尖，用力到泛了青白，泄露了他壓了多年的執念。
白日裡柳如煙那句的“孝期一滿便回柳家二嫁”，蕭清辭他那些藏在溫潤假麵下的不甘、癡念、求而不得，全都翻了出來，曬在光天化日之下，碎的徹徹底底。
他回了院子，就著冷菜，一壺接一壺地灌著烈酒，越喝越清醒。
清醒地記起那年曲江宴上的初見，清醒地記起自己藏起的心思，也清醒地記起，他心心念念了半輩子的姑娘，從來就沒看過他一眼，如今更是連半分機會，都不肯給他。
酒意壯了蕭清辭的膽子，他終究還是來了。
守院的丫鬟認得他，見他一身酒氣站在門口，嚇得臉都白了，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結結巴巴地問：“二、二公子，您…… 您怎麼來了？夜深了，我們大夫人已經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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