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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辭一聽到提起蕭驚寒變了臉色，心中刺痛，在柳如煙心中他不管怎麼做都不如大哥。
可還是把剝好的葡萄擺在盤子裡，輕聲說：“是我的錯，嫂嫂別氣，想吃多少，弟弟都給你剝。”
可柳如煙心裡依舊不痛快，回到自己院裡，隨手拿起手邊的書卷就砸在蕭清辭身上。
他就站在那裡，任由東西砸在他身上，砸出青紫的傷痕，也不躲，隻是看著柳如煙，眼裡滿是疼惜：“若是打我能讓嫂嫂心裡好受些，便多打幾下，別累著自己的手。”
等柳如煙打累了，就看著他渾身是傷地跪在自己麵前，冷笑著問他：“蕭清辭，你賤不賤？我這麼對你，你還湊上來？”
蕭清辭會爬過來，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腿，把臉貼在她的膝頭，眼淚浸濕了她的裙擺，聲音沙啞：“賤。隻要能留在嫂嫂身邊，我怎麼樣都願意。嫂嫂，隻要你肯理我，怎麼樣都好。”
柳如煙心裡清楚，她不過是拿下聖旨的皇帝沒辦法，才把氣全部發泄在蕭清辭上。
就是因為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做他都不會還手。
入夜，屋外下著傾盆大雨，雷聲炸響的瞬間，柳如煙忽然笑了，轉頭對著守在門外的蕭清辭叫喚：“進來。”
蕭清辭立刻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雨夜的寒氣，緊張地問：“怎麼了？嫂嫂可是怕雷聲？我在這裡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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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人圓過房嗎？”
蕭清辭僵怔了瞬苦笑:“嫂嫂在你心中我這個口口說著喜歡你的人是個混賬嗎？我即喜歡了你，又怎麼會和別人……”
聽到蕭清辭並未和別人有過，柳如煙自然是愉悅。
因為若是一個臟了的男人纏著說喜歡你那才是真的惡心。
柳如煙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襟，素白的寢衣滑落，露出瑩白似玉的肌膚，清豔的眉眼間，帶著漫不經心的瘋勁：“過來。”
蕭清辭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驟縮，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看著眼前的景象，耳朵瞬間紅透，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結結巴巴地說：“嫂嫂，你、你別這樣…… 我不能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 柳如煙笑了，一步步走到他麵前，指尖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語氣冰冷，“當初想要兼祧兩房時怎麼沒想過？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給我滾過來！”
他瞬間紅了眼，猛地抱住柳如煙，滾燙的眼淚落在她的頸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嫂嫂我要的是心甘情願。”
可回答蕭清辭隻有被綢帶遮住雙目，身體被柳如煙推著陷入床榻中。
哪怕情動到極致，蕭清辭也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柳如煙，嘴裡反複念著“嫂嫂”。
可柳如煙不稀罕。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有半分情意。
柳如煙要的不是溫存，是掌控，是把他踩在腳下。
她掐著他的下巴，逼著蕭清辭看著自己，語氣裡滿是嘲諷：“蕭清辭，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你心心念念的，不就是這個嗎？現在得到了，開心嗎？”
蕭清辭的眼眶通紅，眼淚順著綢帶滑落，卻沒有半分惱怒，反而扶著她的腰，生怕柳如煙摔了，哽咽著回應：“開心…… 隻要是嫂嫂，我就開心…… 嫂嫂，隻要你肯要我，怎麼樣都好……”
“是嗎？” 柳如煙笑了，俯身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都如刀，“可我看著你，隻覺得厭煩。”
蕭清辭的身體瞬間僵住，哪怕被這句話刺得鮮血淋漓，也隻是更緊地抱住她，哭著說：“沒關係…… 嫂嫂罵我什麼都沒關係…… 別推開我…… 求嫂嫂了……”
這場情事，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溫情。
柳如煙是絕對的掌控者，帶著滿腔的報複，肆意地說著最傷人的話。
可蕭清辭甘之如飴。
哪怕被她罵得狗血淋頭，被柳如煙掐得滿身傷痕，他也依舊滿心歡喜。
還會在結束後，給柳如煙擦拭身體，給她揉著發酸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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