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可話還未說完就被柳如煙手指按住嘴唇。
她一直都覺得江慎之有副好樣貌，要不然也不會嫌棄他家世不顯，卻還是考慮二嫁給江慎之。
就像此刻他注視柳如煙，清雋的臉雖然填了柔意卻沒有綿軟，反而有種藏著不折風骨的感覺。
“慎之哥哥，我們活成什麼樣怎麼做難道都要被規矩皇權束縛嗎，我恨啊。”
聽到自己心悅的女子這般說，江慎之垂在身側的手攥的泛白，冷靜自持徹底崩裂。
他不是聖人，愛著姑娘從青澀少年到青年即將步入中年，他看著她笑，看著她嫁人，看著她被困，看著她恨。
而一切都僅僅因為皇帝的一道聖旨。
否則他明明已經等到了柳如煙，從此可以陪著她兩鬢染霜。
江慎之怎麼會不恨皇帝。
可他還是按住了柳如煙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掌心滾燙，動作卻極輕。
他俯身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厲害，依舊給了她全身而退的餘地：“你不必這樣做我也會幫你做任何事，哪怕是豁出性命去。”
柳如煙眼尾彎起，清豔的眉眼在江慎之眼中是那麼的動人心魄。
看著她踮起腳尖，唇瓣輕輕擦過自己的唇角。
“是我想這麼做。” 柳如煙看著他的眼睛，坦蕩又清醒，“江慎之，我柳如煙這輩子，從來不會為自己做的事後悔。”
江之慎終於不再隱忍，攬住了她的腰，低頭吻住柳如煙，沒有半分掠奪，隻有珍視與疼惜，唇齒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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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柳如煙，彼此的呼吸聲交織。
柳如煙的手攬著他的脖頸，指尖穿過他微涼的發絲。
她的身體，她的心意，從來都隻由她自己說了算。
江之慎的動作始終溫柔，指尖拂過她鬢邊的碎發，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如煙”“如煙”，低啞的嗓音裡，是藏了半生的執念。
他看著柳如煙眼底的水汽，清豔的眉眼染了緋紅。
仿佛隻要她皺一下眉，江慎之就會立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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