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蔬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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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把花椒放在手心搓了搓，又仔細看了看顆粒的斷麵："第二批烘的時候，操作的人跟第一批是同一個嗎？"
"不是同一個。第一批是小周操作的，技術員手把手教的他。第二批是小周他弟弟操作的，小周那天有事不在。"
"那就找對方向了。"秦沐陽說，"讓小周來板房一趟，同時讓他弟弟也來。"
王書記打電話回村裡，不到半小時小周和他弟弟周小虎騎著電動車來了。小周二十出頭，戴著眼鏡，看著挺文氣。他弟弟周小虎十八九歲，黑黑壯壯，站在板房裡有些不自在。
秦沐陽把那包花椒攤在桌上："小虎，這批花椒是你烘的？"
周小虎撓了撓頭："是我烘的。跟第一批一樣的流程啊，溫度時間都按技術員教的調的。"
"你在操作的時候，有沒有注意花椒攤鋪的厚度？"
周小虎愣住了："厚度？技術員沒說要管厚度啊。"
小周在旁邊插了一句："技術員跟我說過，烘乾的時候花椒鋪在盤子裡不能太厚，要均勻攤開，不然下麵的烘不透。弟弟，你鋪了多少？"
周小虎支吾了一會兒："我……我圖快，把一整筐倒進去了，可能鋪得厚了點。"
秦沐陽把那包花椒推到他麵前："問題就在這。鋪厚了，下麵的花椒受熱不均勻，有的烘過頭黑了，有的沒烘透發青。這一整批就廢了。小虎，你哥學了技術，你得跟著學才行。不能他學了你就不學，覺得差不多就行。"
周小虎漲紅了臉："秦書記，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按標準來。"
王書記在旁邊說："這批花椒還能不能救？"
秦沐陽搖搖頭："已經烘過了，沒法回頭了。就當交學費。但你記住這個教訓——村裡的設備操作必須實行持證上崗。技術員走了，但你們自己培養的技術骨乾還在。小周，你以後負責把所有操作流程寫下來，貼到車間牆上，誰上崗誰先看一遍流程再開機器。做不到的就換人做。"
小周點頭："秦書記，我回去就寫。"
王書記把那包花椒收起來，歎了口氣："可惜了，能賣不少錢呢。就當給村裡上一課吧。"
秦沐陽看著周小虎垂頭喪氣的樣子，說了一句："小虎你別難過。學技術都是這樣，不犯錯哪能學會。你哥學會第一批也是技術員手把手教的，你沒人教自然容易出錯。以後有問題多問你哥，別怕丟人。"
周小虎抬起頭來，眼睛裡亮了一下："謝謝秦書記，我記住了。"
等兄弟倆騎電動車走了，王書記在板房裡坐下來，又歎了口氣："秦書記，您說我是不是太急了？設備剛裝好就讓小虎上手烘了一批，結果出了這樣的問題。"
"急是正常的。村裡等著見效益，老百姓等著看成果，你作為書記壓力大。"秦沐陽說，"但技術這件事急不來。你想想趙家溝那幫菜農，學會用溯源係統用了多久？小周他們學會操作烘乾機用了多久？每一步都要花時間。後麵你村裡再增加新設備，至少提前一個月派人去有經驗的地方跟班實習，拿證上崗。不能再出現今天這樣的失誤了。"
王書記掏出筆記本把這句話記了下來："提前一個月跟班實習，拿證上崗。我記下了。秦書記，還有一件事——這批廢花椒能不能加工成花椒粉？雖然品相不好，但打碎了看不出來。"
秦沐陽想了想："可以。但隻能做低端產品，不能打'清源紅'的品牌。你們村以後的優質花椒走原顆粒和精包裝路線，這種品相差的隻能做副產品。利潤會低很多，但至少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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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回去安排人把這批打成粉，散裝賣。"王書記站起來，臉色比來的時候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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