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濟世堂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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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林小月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以後……以後你能一直留在村裡嗎？”
陳寒看著她。
煙花在不遠處炸開，五顏六色的光芒映在她的臉上，那雙眼睛裡，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的……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他知道，這雙眼睛，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乾淨的眼睛。
“會的。”陳寒說道。
林小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遠處，零點的鐘聲響了。
新的一年，到了。
第二天一早，陳寒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他推開門，看到院子裡黑壓壓站了二十多個人。
有村裡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昨天來看過病又帶來親戚的。
站在最前麵的，是劉鐵柱，他閨女妮妮坐在他肩膀上，手裡拿著一麵錦旗。
錦旗上寫著四個大字：
“妙手仁心”
劉鐵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給陳神醫拜年！”
二十多個人跟著喊：“陳神醫新年好！”
陳寒愣住了。
林小月從屋裡探出頭，看到這陣勢，也愣住了。
林奶奶扶著門框走出來，看著滿院子的人，又看看陳寒，眼眶又紅了。
“孩子，”她輕聲說，“你這是……給自己掙了條路啊。”
陳寒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真誠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
這感覺，比那十萬塊錢，比那些打臉複仇的痛快，都要踏實。
初五，宜開市。
陳寒的“濟世堂”就在這天正式開張。
說是診所，其實就是他那間破屋收拾出來的。
裡屋還是臥室，外屋擺上兩張從鎮上淘來的舊桌椅，牆上掛一塊木板，用毛筆寫著“濟世堂”三個字。
字是陳寒自己寫的，歪歪扭扭，但勝在認真。
門口放了一掛鞭炮，劈裡啪啦響了半分鐘，引來半個村子的人圍觀。
劉鐵柱站在最前麵，扯著嗓子喊：“陳神醫開診所了！以後咱村看病不用往鎮上跑了！”
他閨女妮妮騎在他脖子上，拍著小手：“陳叔叔好！”
陳寒笑著衝她揮揮手。
林小月係著圍裙，站在門口招呼來人。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洗得乾乾淨淨的碎花棉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羞澀的笑。
林奶奶坐在門邊的凳子上，腿上是她連夜縫製的藥布袋，裡麵裝著陳寒從鎮上買回來的常用藥材。
第一個進門的，是村裡的李大爺。
李大爺七十多了，腿腳不好，走幾步就要歇一歇。
他拄著拐棍顫巍巍進來，陳寒連忙扶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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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爺，您哪兒不舒服？”
“腿，膝蓋，”李大爺指著自己的右腿，“疼了十來年了，一到冬天就鑽心疼，晚上都睡不著。”
陳寒蹲下，撩起他的褲腿，伸手按了按膝蓋。
膝蓋紅腫，摸上去微微發熱。
“關節炎，老毛病了，”陳寒說，“我給您紮幾針，再開副藥，能緩解不少。”
李大爺連連點頭：“行行行，你說咋治就咋治。”
陳寒拿出針，消毒，找準穴位，一針紮下去。
真氣緩緩渡入，在膝蓋周圍遊走，驅散那些淤積的寒氣。
李大爺隻覺得膝蓋先是一麻，然後一熱，那股熱流順著腿往上走，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來。
一刻鐘後，陳寒收針。
“您站起來試試。”
李大爺扶著桌子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
不疼了。
他又走了兩步，還是不疼。
“哎呦！”李大爺驚喜地叫起來，“真不疼了！神了！”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越走越快，最後乾脆把拐棍扔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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