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找到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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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周少傑很久沒有過了。
那些專家、醫生，看他的眼神，要麼是同情，要麼是無奈，要麼就是把他當成一個研究對象。沒有一個人，像這樣平視過他。
“我……”他張了張嘴，“全身都難受。骨頭疼，肌肉酸，晚上睡不著，白天沒精神。吃什麼都想吐，喝口水都脹得慌。有時候，就像剛才那樣，控製不住自己，想砸東西，想打人……”
他說著說著，聲音又激動起來。
陳寒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別急，慢慢說。”
又是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周少傑的情緒再次平複下來。
他愣了愣，看著陳寒的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寒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
“三年了。”周少傑說，“三年前，我出了一場車禍，傷得不重，養了兩個月就好了。但好了之後，身體就開始出問題。一開始是沒力氣，後來是各種疼，再後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陳寒點點頭，又問：“車禍的時候，傷到哪兒了？”
周少傑想了想：“右腿骨折，肋骨斷了兩根，還有……還有頭上縫了幾針。”
“頭上？”陳寒眼神一動，“縫了幾針？在什麼位置？”
周少傑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這兒，縫了五針。”
陳寒站起來，繞到他身後，撥開頭發仔細看了看。
疤痕還在，已經淡了很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按在那道疤痕上，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麼。
所有人都看著他，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金絲邊眼鏡忍不住小聲嘀咕：“裝神弄鬼……”
張老卻抬手製止了他，眼神專注地看著陳寒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陳寒睜開眼睛，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周叔。”他轉身看向周炳坤，“周大哥出車禍的時候，是哪家醫院治療的？病曆還在嗎？”
周炳坤連連點頭：“在在在，都在！省人民醫院，病曆我都留著呢！”
“我需要看一下。”陳寒說，“尤其是頭部CT和核磁共振的片子。”
張老忍不住開口：“年輕人，周少傑的病，我們第一時間就排查過腦部問題。CT、核磁都做過不止一次，沒有任何異常。這也是我們一直找不到病因的原因之一。”
陳寒看著他，語氣平靜：“張老，我知道您是前輩，經驗豐富。但有些問題，現代醫學的儀器，未必能查得出來。”
張老臉色一變，正要說話，陳寒已經轉向周炳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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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麻煩您讓人把病曆拿來。”
周炳坤點點頭，吩咐一個保鏢：“快去，把我書房保險櫃裡，少傑所有的病曆都拿來！”
保鏢應聲去了。
周少傑還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陳寒，眼神裡帶著一絲希望，又帶著一絲懷疑。
“你……你真的能治我？”
陳寒蹲下來，看著他。
“我現在不敢保證。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病，可能跟那場車禍有關。”
周少傑愣了：“車禍？可醫生說，車禍早就好了啊。”
陳寒搖搖頭：“外傷好了，不代表內傷好了。有些問題，藏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日積月累，就會變成大問題。”
他說著，又伸出手，在周少傑後腦勺的疤痕周圍輕輕按了按。
“這兒，疼不疼？”
周少傑皺著眉感受了一下：“有一點點，很輕微。”
“這兒呢？”陳寒換了個位置。
“不疼。”
“這兒？”
“有一點，比剛才那個位置明顯一些。”
陳寒點點頭，收回手，站起身。
這時候，保鏢抱著一個大紙箱跑過來。
“周總，病曆都拿來了。”
周炳坤接過箱子，遞給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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