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撕碎的合約重拚

“若他開口，就讓他永遠閉嘴。”

她突然想起什麼。

她點開妹妹的直播回放，第472條。

畫麵裡，妹妹抱著膝蓋，輕聲唱：“2013.07.19，媽媽說那天是晴天。”

她把音頻放大。

在歌聲的間隙裡，有一聲極輕的……呼吸。

和沈燼的，一模一樣。

她盯著屏幕，瞳孔慢慢放大。

手機又震動。

第二條語音，還是“沈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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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隻有一句話：

“你不是她女兒。”

“你是她。”

窗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小滿沒動。

她隻是把耳機戴上，按下播放鍵。

沈燼的呼吸聲，和妹妹的歌聲，重疊在一起。

她閉上眼。

倒計時：00: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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