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誰動了07-18磁帶。”
沒人回。
他等了五秒。
然後，他聽見自己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
鈴聲，是那首歌的前奏。
他盯著電話，沒接。
鈴聲停了。
三秒後，電話自動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小滿媽媽的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
“林驍，你騙了她五年。你騙了沈燼十年。”
“你騙了所有人。”
錄音結束。
電話掛斷。
林驍站起身，走到保險櫃前。
他盯著那支蠟燭。
蠟油，不知何時，又融化了一點。
滴在兒童畫上。
正正，落在“沈燼哥哥”四個字上。
像一滴淚。
他伸手，想擦。
指尖剛碰到畫紙，畫背麵，那行被膠膜覆蓋的小字，突然浮現出來。
不是他寫的。
是別人，用指甲，一筆一劃，刻進去的：
“她唱的歌，是沈燼沒唱完的遺言。”
他僵在原地。
身後，辦公室的燈，一盞一盞，熄了。
隻剩下電腦屏幕，還亮著。
屏幕上，是直播推流後台。
一條新消息，來自未知賬號，標題是：
“你刪得掉聲音，刪得掉記憶，刪得掉人。”
“但你刪不掉，她唱過的那句‘別讓他再唱’。”
他盯著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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