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頭。
“《小滿》。”她說，“她生前，最愛唱的。”
她推門出去。
走廊燈壞了，隻有一盞閃著微光。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阿凱把金屬片按在胸口，閉上眼。
他聽見了。
不是聲音。
是記憶。
沈燼在2014年7月17日，淩晨四點十七分，對著麥克風，輕聲說：
“媽媽，你還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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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的智能手表，突然自動播放出第二段音頻。
這次，是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別錄了……別錄了……他們聽見了，他們會……”
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是孩子清脆的哼唱，重新響起。
——和第一段，一模一樣。
林驍衝到書架前，一把扯下那本《聲學原理》。
書頁裡，夾著一張照片。
七歲的他，抱著錄音機，站在錄音棚裡。
旁邊站著一個女人，背對著鏡頭，懷裡抱著一個小孩。
那孩子，穿著藍色連衣裙，頭發紮成兩個小揪。
照片背麵，用鉛筆寫著：
“沈燼，2014.07.17，母子對唱，未剪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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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孩子，分明是小滿。
林驍的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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