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監察者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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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的夜空沒有月亮，隻有繁星如砂礫般灑落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上。齊墨站在漁船甲板上，金色右眼微微發燙，視線穿透漆黑的海水，看到深處那座沉沒城市的輪廓。距離天方陵事件已經過去兩周，他們再次回到南海，尋找七號所說的"第五調節器"。
"齊墨。"藍靈兒從船艙出來，手裡捧著一個玻璃罐，"你看。"
罐中漂浮著小白蛇蛻下的皮。令人不安的是，蛇皮額頭位置有一個明顯的突起，像是...第三隻眼的雛形。
"什麼時候的事？"齊墨接過罐子，金色右眼自動聚焦，看到蛇皮上殘留的奇異能量痕跡。
"昨晚。"藍靈兒的聲音有些發抖，"它蛻皮後就開始不對勁，總是盯著我看...用那種...不像蛇的眼神。"
齊墨剛想說什麼，突然一陣劇痛從右眼擴散到整個頭部。他踉蹌著扶住欄杆，眼前閃過無數陌生畫麵——金屬大廳、星空地圖、一群穿著銀色製服的人圍坐在圓桌前...最可怕的是，他看到"自己"站在那群人中間，正在用某種古老語言發言！
"齊墨！"藍靈兒扶住他，"又發作了？"
疼痛漸漸消退，齊墨發現自己下意識地用另一種語言咕噥著什麼。這種情況從天方陵回來後越來越頻繁，就像有另一個意識正試圖通過他的嘴說話。
"沒事..."他勉強站直，"七號他們什麼時候到？"
藍靈兒看了看手表："應該快了。他們說要先去確認主控站的安全狀況。"
話音剛落，海麵突然泛起一圈不自然的波紋。三個銀色的身影從水下升起，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舉——是七號和他的兩名同伴。與上次不同，這次他們都穿著完整的製服，頭盔麵罩反射著星光。
"情況有變。"七號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帶著電子質感，"主控站被激活了。"
齊墨的金色右眼刺痛加劇："被誰？"
"不清楚。"七號做了個手勢，海水分開，形成那條熟悉的通道，"但能量特征與你相似。"
這句話讓齊墨心頭一緊。相似？難道是他體內的那個"古老意識"在無意識中做了什麼？
五人沿著通道下潛。與上次不同，這次通道壁上的發光生物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紅色光點，如同無數眼睛在黑暗中窺視。
"不對勁..."藍靈兒的小白蛇突然變得異常激動，在罐子裡瘋狂遊動，"這些光點...像是某種監視係統。"
七號停下腳步，掃描了一個光點："納米級探測器。不是我們的技術，也不是寄生者的。"
通道儘頭，歸墟入口處的符文全部變成了血紅色。七號用某種儀器掃描後，符文才恢複成原本的藍色，入口緩緩打開。
"安全協議被修改過。"七號的同伴警惕地說，"隻有觀察者最高權限才能做到這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主控站內部比齊墨想象的更加廣闊。球形空間的直徑至少有五百米，牆壁由數百萬個六邊形晶體拚接而成，每個晶體內部都流動著數據般的光紋。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多麵體結構，表麵刻滿了與天機盤相似的符號。
"這就是主控核心。"七號敬畏地說，"四大調節站的中樞。"
齊墨走近幾步，突然一陣眩暈。他的金色右眼自動鎖定多麵體上的某個符號——一個眼睛被星辰環繞的圖案，與他眼中的紋路一模一樣！
"那是什麼符號？"他指著問道，聲音不自覺地變調，帶著古老語言的韻律。
七號明顯震驚了："初代監察者的標記...隻有創始成員才有權使用。你怎麼會..."
他的話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打斷。多麵體突然展開，露出內部的一個圓柱形容器。容器中是空的，但底座上清晰地印著一個凹痕——觀天儀的輪廓。
"第五調節器...不見了。"七號的聲音充滿恐懼，"有人拿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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