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由於沒有聲音，隻能通過唇語猜測：
"...平衡者將確保係統運行...監察者監視進程...載體必須經曆完整輪回..."
記錄到此中斷。齊墨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那個古老意識再次在他腦海中蘇醒。這一次，它停留的時間更長，控製著他的嘴巴說出一串流利的古老語言。
七號明顯聽懂了，臉色大變："不可能...阿卡農大人怎麼會..."
"他說什麼？"藍靈兒焦急地問。
七號翻譯道："'當五器齊聚，載體將完成進化，打開最終通道。平衡者將引導最後一步。'"
齊墨重新掌控身體，但古老語言的影響還在。他發現自己能看懂主控台上那些陌生符號了："這裡...提到一個坐標。紅沙島，南海最南端的一個小島。"
"就是生物監視器說的地點！"藍靈兒反應過來，"平衡者帶著第五調節器去了那裡？"
七號快速操作控製台，調出紅沙島的詳細信息："火山島，麵積約五平方公裡，地磁異常強烈...等等，這裡有個隱藏設施！"
圖像放大，顯示出島嶼中心的一個圓形結構，與四大古陵的風格相似，但更小巧精致。
"不是調節站..."七號判斷，"像是個...觀測點？"
齊墨突然捂住右眼，劇痛讓他跪倒在地。這一次，幻象更加清晰——他看到自己站在紅沙島的圓形建築內，麵前是一個發光的球體。球體中浮現出一張麵孔...是張承影！但那個張承影穿著古老服飾，正在對他說什麼...
"齊墨！"藍靈兒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的手！"
齊墨低頭，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右手正在變得半透明！他試著去抓控製台邊緣，手指直接穿過了實體物質，如同幽靈。
"載體崩潰的前兆。"七號嚴肅地說，"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麼多意識疊加。必須停止使用觀天儀，至少在你完全適應前。"
"但如果平衡者拿走了第五調節器..."齊墨的聲音顫抖著，"我們別無選擇。"
七號沉思片刻："先去紅沙島。但答應我，除非萬不得已，不要嘗試融合觀天儀。"
離開主控站時，齊墨注意到藍靈兒異常安靜。她時不時摸著自己的手腕，那裡曾經是小白蛇盤踞的地方。
"你還好嗎？"他輕聲問。
藍靈兒勉強笑了笑："隻是...想到那條蛇可能從我們相遇起就在監視我...感覺整個人生都像是被安排好的。"
齊墨理解她的感受。自從知道自己是某個古老意識的"載體"後，他也有同樣的困惑——他的選擇、他的情感、他的人生，到底有多少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海麵重新閉合，五人返回漁船。七號表示需要回基地報告最新發現，約定兩天後在紅沙島會合。
夜深了，齊墨躺在船艙裡，卻無法入睡。他的右手時不時就會失去實體感，穿過床鋪直接碰到地板。更糟的是，那些幻象越來越頻繁，有時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回憶前世，還是在經曆當下。
艙門被輕輕推開，藍靈兒端著一杯熱茶進來："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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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坐起身，接過茶杯。在交接的瞬間，他的手指再次穿透杯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對不起..."他沮喪地看著一地碎片。
藍靈兒沒有責備，隻是默默收拾乾淨，然後坐到他身邊："七號說這是載體崩潰的前兆...有什麼辦法能阻止嗎？"
齊墨搖頭："除非停止使用觀天儀，停止喚醒那個古老意識。但那樣的話..."
"就無法阻止兩個世界的災難。"藍靈兒接上他的話，"真是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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