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控站很像..."
七號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至少一萬年前。十二人議會在第一代觀察者離開後就解散了。"
藍靈兒幫齊墨擦去冷汗："他說'齊家就是第一個載體，也是最後一個'...什麼意思？"
七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操作儀器再次掃描齊墨，特別是他的金色右眼："我有個理論...但需要驗證。齊墨，你能描述一下你看到的'自己'嗎？"
齊墨回憶幻象中阿卡農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他有金色右眼...和我一樣！"
七號深吸一口氣："這就說得通了。阿卡農大人不是你的'前世'...你就是阿卡農！初代觀察者領袖從未離開，而是通過意識轉移一直在輪回！"
這個信息太過震撼，船艙內陷入死寂。齊墨的大腦拒絕接受這個結論——他是某個萬年老怪物的轉世？那他現在的思想、記憶、情感...都是假的嗎？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我有完整的童年記憶...父母...學校..."
"意識轉移不是覆蓋，而是融合。"七號解釋，"每一世都是真實的你，隻是...攜帶著阿卡農大人的核心意識碎片。就像張承影是你的一部分，你也是阿卡農的一部分。"
藍靈兒突然想到什麼："那'當五器齊聚'是什麼意思？阿卡農想做什麼？"
七號搖頭："不清楚。但根據主控站的記錄，阿卡農大人確實在離開前修改了係統設置。也許...他想完成當年未竟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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