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強製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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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沙島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島嶼確實如其名，沙灘呈現出不自然的鐵鏽紅色，與周圍碧藍的海水形成詭異對比。齊墨站在船頭，金色右眼微微發燙，視線穿透薄霧，看到島嶼中央那個圓形建築的輪廓——它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直徑至少百米，表麵刻滿了螺旋狀紋路。
"地磁讀數爆表了。"七號檢查著手持儀器，"整個島就是一個巨大的能量節點。"
藍靈兒走到齊墨身邊，鎖骨下的監察者印記隱約發光："我感覺...有什麼在呼喚我。"
漁船靠岸時，沙灘上的紅沙竟然自動分開，形成一條通往島嶼中心的小路。沙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無數人在低語。
"納米機械。"七號蹲下采集樣本，"高度智能化的那種...這不是自然形成的。"
五人謹慎地沿著小路前進。隨著深入，周圍的植被變得越來越怪異——樹木扭曲成螺旋狀，葉片邊緣呈現金屬光澤，甚至有些在輕微蠕動，仿佛有自主意識。
齊墨的金色右眼看到這些植物內部流動的能量場："它們不是真正的植物...是某種生物機器。"
七號點頭："阿卡農大人的作品。他癡迷於生命與機械的融合實驗。"
小路儘頭，圓形建築的全貌終於展現。它由一種類似黑曜石的材料建造，但表麵不時閃過彩虹色的光暈。正門處刻著一個巨大的符號——監察者之眼，與藍靈兒鎖骨下的印記一模一樣。
"我們到了。"七號的聲音帶著敬畏，"阿卡農大人的私人實驗室。"
就在他們接近大門時，藍靈兒突然捂住鎖骨，痛苦地彎下腰。印記如同活物般擴展，蔓延到她的頸部、手臂，最終形成完整的圖騰——藤蔓纏繞的眼睛圖案覆蓋了她大半皮膚。
"藍靈兒！"齊墨扶住她，觸碰到圖騰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將他擊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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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靈兒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銀色，沒有瞳孔，聲音也變成了那種多人混合的腔調："警告——強製進化協議即將啟動。五器齊聚將導致全球意識網絡激活。預計百分之七十三點四的人類意識無法適應，將導致永久性意識崩潰。"
說完這句話，她就像斷電的機器般癱軟下來。齊墨接住她，發現圖騰已經褪回鎖骨處的小印記，但皮膚仍然發燙。
"強製進化...意識崩潰..."七號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就是阿卡農大人的最終計劃？"
大門無聲滑開，一個身影從中走出——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袍，麵容慈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金一銀，與齊墨和藍靈兒形成詭異呼應。
"歡迎，載體和監察者。"男子微微頷首，"我是平衡者現任首領格雷。我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一萬年。"
齊墨警惕地將藍靈兒護在身後："你們拿走了第五調節器？"
格雷微笑："不是拿走，是回收。它本就是阿卡農大人留給我們保管的。"他側身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進，一切疑問都將得到解答。"
圓形建築內部是個巨大的球形空間，與天方陵的主控站類似，但更古老原始。牆壁上鑲嵌著生物晶體，散發出柔和的綠光。中央是一個複雜的裝置——五根金屬柱圍成一個圓圈，每根柱頂都有一個凹槽，形狀與五件神器吻合。目前隻有一根柱子上放置了物品：一個發光的藍色多麵體，與星穹之鑰相似但更加複雜。
"第五調節器。"格雷自豪地介紹，"或者說，意識融合器的核心部件。"
齊墨的金色右眼自動鎖定裝置，瞬間理解了它的工作原理："這不是調節器...是意識放大器！"
"聰明。"格雷讚許地點頭，"阿卡農大人當年發現這個星球的能量正在枯竭，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將所有意識連接成一個網絡，共享能量。但當時技術不成熟，實驗失敗了。於是他設計了萬年計劃——通過輪回轉世不斷完善載體，直到能夠承受融合的衝擊。"
七號震驚地看著裝置："但這違背了觀察者第一準則！禁止強製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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