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現在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不是完全融合，也不是徹底分離，而是以某種量子糾纏的形式共存。一個瘋狂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如果我們用觀天儀暫時替代核心..."他喃喃道。
藍靈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那樣做的人會被永久量子化...成為網絡的一部分..."
七號突然指向一處尚未完全損毀的顯示屏："等等！數據顯示主控站有個備份係統...在'守望終末'那裡！"
"守望終末？"齊墨和藍靈兒異口同聲。
顯示屏閃爍了幾下，顯示出一段加密信息。七號迅速解碼，內容令人震驚：
"守望終末記錄儀第7194號——載體實驗進展報告。張承影載體表現優異，但過早覺醒阿卡農記憶導致不穩定。建議下一載體采用分階段覺醒模式。記錄者：守望者張。"
"張...張承影？"齊墨瞪大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全息投影自動激活——是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麵容與張承影有七分相似，但右眼是金色的，與齊墨一模一樣！
"如果你們看到這段記錄，說明計劃已經到了最後階段。"老者的聲音溫和而疲憊，"我是守望終末的創始人張遠，也是...張承影的完整形態。"
齊墨如遭雷擊。這個老者不僅是張承影的未來版本，而且他的名字"張遠"突然觸發了阿卡農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那是第一代觀察者中的另一位領袖，阿卡農最親密的戰友！
"量子化不是詛咒，而是進化。"投影繼續道，"阿卡農和我設計了雙重載體計劃——他負責能量網絡建設，我負責記錄和調整。但我們都低估了虛空吞噬者的威脅..."
投影閃爍了幾下，切換成一幅星圖。一個巨大的黑暗裂縫正在吞噬邊緣星係，所到之處星辰熄滅。
"它們還有三千年到達本星係群。"張遠的聲音變得沉重，"阿卡農的強製進化計劃原本是為了讓人類在它們到來前獲得足夠力量...但代價太高了。"
藍靈兒突然顫抖起來："我在預知中看到過...整個宇宙被吞噬的場景..."
投影點頭："監察者終於覺醒了。很好。現在聽我說——主控站毀了不要緊，守望終末的設施可以替代。但你們需要做出選擇：要麼讓齊墨量子化成為臨時核心，要麼..."
他看向藍靈兒："要麼讓監察者承擔永恒孤獨的守望職責。"
"什麼意思？"齊墨警覺地問。
"量子化或永恒守望。"投影解釋，"這是阿卡農和我設下的最後保險。能量網絡必須有人維持，直到人類集體意識自然進化到能夠自主管理。這個人要麼成為量子態存在，遊離於時空之外；要麼成為永恒守望者，意識與監察者網絡永久綁定。"
齊墨和藍靈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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