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嗎？"七號緊張地問。
齊墨點頭："暫時的。量子化隻是減緩，沒有停止。我需要定期回到能量節點穩定狀態..."
藍靈兒鬆了口氣："至少你現在安全了。"
主控站突然接收到一組新數據。七號查看後臉色變得古怪："全球範圍內...有超過三億人自願連接了意識網絡。而且數字還在快速增長。"
"自由選擇..."齊墨輕聲說，"這才是正確的道路。"
顯示屏切換到太空視角，顯示地球被一層薄薄的能量場包裹，像是一個脆弱的肥皂泡，在宇宙中靜靜漂浮。遠處，星辰依舊，但齊墨的金色右眼似乎看到了更遠的地方——那個正在逼近的黑暗裂縫，虛空吞噬者的先鋒...
"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站起身，量子化後的身體比以往更加輕盈，"三千年...足夠人類做好準備了。"
藍靈兒握住他的手，鎖骨下的監察者印記微微發光："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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