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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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盯著手裡的檔案，手有點抖。
檔案上清清楚楚寫著——馬曉霞，1975年6月3日生，轉化日期：1999年12月19日。
徐婉清湊過來看了一眼，臉瞬間白了。
“這...這不可能。”她聲音發顫，“馬姐她...她也是實驗體？”
劉誌剛靠在門口，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馬曉霞是第一批實驗體裡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
“什麼叫還算正常？”靈恒問。
“轉化後，大部分實驗體身體會開始被惡魔侵蝕，精神狀態完全崩潰。”劉誌剛說，“但馬曉霞不一樣，她轉化後還能保持意識，能正常工作，甚至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院長當年把她當成最成功的案例。”
“那她現在是人是鬼？”趙鐵柱問。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劉誌剛把煙放回口袋，“十年前我就開始調查她，但一直沒找到證據。她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實驗體。”
靈恒翻到檔案最後一頁，上麵寫著“注：實驗體7號馬曉霞，轉化後檢測到精神力異常波動，疑似能主動控製裂隙。”
“她能控製裂隙？”靈恒抬頭。
“檔案上是這麼寫的。”劉誌剛說，“但具體能控製到什麼程度，沒人知道。院長失蹤後，馬曉霞就再也沒做過相關測試。”
徐婉清突然問：“那我媽呢？我媽的檔案在哪？”
劉誌剛走到檔案櫃前，從最底層抽出一個黃色檔案袋，拍了拍上麵的灰：“李夢華，第二批實驗體，2003年7月19日轉化。”
徐婉清搶過檔案袋，手抖得厲害，拆了好幾次都沒拆開。
靈恒接過檔案袋，幫她打開。
裡麵隻有三頁紙。第一頁是李夢華的基本信息，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輕，二十多歲，紮著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跟徐婉清長得有七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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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頁是實驗記錄，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記錄了李夢華從第一次看到裂隙到最後一次轉化的全過程。記錄裡寫著，李夢華的精神力很特殊，她能“看見”裂隙後麵的世界，還能跟那裡麵的東西“對話”。
第三頁隻有兩行字。
入院日期：2003年1月15日。
轉化日期：2003年7月19日。
徐婉清盯著那兩行字，眼眶紅了：“中間隔了半年...這半年她經曆了什麼？”
劉誌剛說：“檔案上沒寫，但我查過當年的記錄。李夢華轉化後被送進了地下三層，跟其他實驗體關在一起。”
“她現在還活著嗎？”徐婉清問。
“理論上還活著。”劉誌剛說，“地下三層有三個實驗體還處於寄生狀態，其中一個就是李夢華。”
靈恒把檔案合上：“我要下去看看。”
“不行。”徐婉清攔住他，“你瘋了？那裡是實驗體區域，裡麵全是寄生惡魔，你進去就是送死。”
“我必須去。”靈恒說，“如果馬曉霞真的是實驗體，如果她能控製裂隙，那她可能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但前提是，我得先搞清楚地下三層到底有什麼。”
趙鐵柱拍了拍胸脯：“我跟你去。”
“你...你也是瘋子。”徐婉清看著趙鐵柱。
“我本來就是瘋子。”趙鐵柱咧嘴笑了，“再說，我鼻子能聞出危險，能幫上忙。”
靈恒看著徐婉清：“你媽還在下麵，你不想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
徐婉清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遞給靈恒：“這是院長密道的鑰匙，我昨天偷偷複製的。密道入口在院長辦公室的書架後麵，能直接通到地下三層，不用經過電梯。”
“你...”靈恒愣了一下。
“我想過自己下去。”徐婉清說，“但我一個人不敢。現在你既然要去，那就一起去吧。”
“行。”靈恒接過鑰匙，“今晚十點，院長辦公室碰頭。”
徐婉清點點頭，轉身走了。
靈恒把檔案放回櫃子裡，跟趙鐵柱走出檔案室。
走廊裡，馬曉霞正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起來像是剛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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