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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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她活著，裂隙就會一直存在。
“你打算怎麼辦？”劉誌剛問。
“還沒想好。”靈恒說，“但我要先找馬曉霞談談。”
劉誌剛點點頭：“去吧，她應該還在辦公室。”
靈恒走出院長辦公室，往護士站走去。
馬曉霞正坐在護士站裡，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起來像是在等他。
“來了？”馬曉霞問。
“來了。”
“劉誌剛又測你了？”
“嗯。”
“結果怎麼樣？”
“七道。”靈恒說，“地下三層現在有七道裂隙，有一道在你房間裡。”
馬曉霞喝了口茶，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我是裂隙的錨點。”
“剛知道。”
馬曉霞放下茶杯，看著靈恒：“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想先聽聽你的說法。”
馬曉霞笑了笑：“你想聽什麼？”
“真相。”靈恒說，“你體內那道門，到底是什麼？”
馬曉霞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我體內有一道門，一道通向裂隙世界的門。二十年前，院長把裂隙的核心移植到我體內，讓我成了裂隙的容器。”
“為什麼是你？”
“因為我是第一個成功轉化的實驗體。”馬曉霞說，“我的精神力很強，能承受住裂隙的能量。院長說，我是最適合當容器的人。”
“你願意嗎？”
“不願意。”馬曉霞說，“但我沒得選。如果我不當容器，裂隙就會失控，整個醫院的人都會死。”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想把門關上。”馬曉霞說，“但關上那扇門，需要你的幫助。”
“我？”
“對。”馬曉霞說，“你的精神力很特殊，能預測裂隙的位置，也能感知裂隙的波動。如果你能幫我，我們就能把門關上。”
“怎麼關？”
“用你的精神力，配合我的精神力，把裂隙的核心封印住。”馬曉霞說，“封印的方法，我寫在一封信裡，放在我辦公桌的抽屜裡。”
“那你呢？”
“我會死。”馬曉霞說，“封印裂隙核心，需要有人當祭品。”
靈恒盯著馬曉霞，想從她眼裡看出真假。
但馬曉霞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你信我嗎？”馬曉霞問。
“不信。”靈恒說，“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沒有破綻。”
“那就夠了。”馬曉霞站起來，“今晚，我在地下三層等你。”
馬曉霞說完，轉身走了。
靈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亂糟糟的。
趙鐵柱走過來：“她怎麼說？”
“她說她體內有一道門，需要我幫她關上。”
“你信嗎？”
“不信。”靈恒說，“但我得去看看。”
“那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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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靈恒說，“今晚的事，我一個人去就行。”
“你瘋了？”趙鐵柱瞪著他，“那女人要是坑你怎麼辦？”
“所以她坑我，我就打回去。”靈恒說，“你在這兒等著，如果我今晚沒回來，你就帶著徐婉清跑。”
趙鐵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隻說了句：“行，你小心。”
晚上十點，地下三層。
靈恒拿著手電筒，穿過那條長長的走廊，走到最深處的那扇鐵門前。
鐵門半開著，裡麵透出微弱的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馬曉霞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起來像是在等他。
“來了？”馬曉霞問。
“來了。”
“坐。”
靈恒在她對麵坐下，看著她的臉。
馬曉霞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像是平時在護士站喝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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