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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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恒看著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站起來，走出房間。
趙鐵柱正等在門口，見他出來，問：“怎麼樣？”
“門關上了。”靈恒說，“但馬曉霞死了。”
趙鐵柱愣了一下：“死了？”
“嗯。”
“那她...”
“她把自己當成祭品，封印了裂隙。”
趙鐵柱沉默了一會兒：“她是個好人。”
“是吧。”靈恒說，“但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什麼意思？”
“馬曉霞說，她體內有一道門，門關上了，她就會死。”靈恒說，“但她剛才死得太快了，快到不像是真的。”
“你是說，她在演戲？”
“不知道。”靈恒說，“但我要去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我要去看她的屍體。”
靈恒轉身，又走進了房間。
馬曉霞還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靈恒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沒有呼吸。
他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沒有脈搏。
“死了。”靈恒站起來。
但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看到了馬曉霞的手。
她的手，在動。
不對，不是動。
是在發光。
靈恒蹲下來，看著她的手。
她的手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裂縫裡發著幽幽的綠光。
“門。”靈恒說，“她體內的門，根本沒有關上。”
趙鐵柱湊過來：“什麼？”
“門還在她體內。”靈恒說，“她剛才是在騙我。”
“那她...”
“她還活著。”靈恒說，“或者說，她根本沒死。”
靈恒站起來，看著馬曉霞的臉。
她的臉還是那個樣子，蒼白，沒有血色。
但靈恒知道，她沒死。
她體內的那扇門，還在。
“她到底想乾什麼？”趙鐵柱問。
“不知道。”靈恒說，“但我得找到她。”
“她不是死了嗎？”
“沒死。”靈恒說，“她隻是在裝死。”
靈恒轉身，走出房間。
趙鐵柱跟在他後麵：“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去找徐婉清。”靈恒說，“告訴她，她媽被轉移了。”
“被轉移了？”
“對。”靈恒說，“馬曉霞剛才說那些話，是在拖延時間，好讓人轉移地下三層的實驗體。”
趙鐵柱愣住：“那她媽...”
“還活著。”靈恒說，“但被轉移了。”
靈恒走到電梯口，看到徐婉清正站在那裡。
她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靈恒問。
“我媽被轉移了。”徐婉清說，“我剛才去地下三層，發現她的艙體是空的。”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
“你知道？”徐婉清瞪著他，“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我剛才在跟馬曉霞談。”靈恒說，“她告訴我，她體內有一道門，需要我幫她關上。”
“然後呢？”
“然後她死了。”靈恒說，“但我發現，她沒死，她隻是在裝死。”
“那她...”
“她在拖延時間。”靈恒說，“好讓人轉移地下三層的實驗體。”
徐婉清臉色發白：“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靈恒說，“但我知道，她一定跟劉誌剛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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