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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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清看著他的背影，說：“你信他嗎？”
“不信。”靈恒說，“但我必須去。”
“為什麼？”
“因為如果那裡真的有裂隙，不去的話，會死更多人。”靈恒說，“我不能坐視不管。”
徐婉清沉默了一會兒：“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確定？”
“確定。”徐婉清說，“我欠你一條命，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靈恒笑了笑：“行，那就一起去。”
兩個人回到醫院，徐婉清去收拾東西，靈恒去找馬曉霞。
馬曉霞正坐在護士站裡，看到靈恒進來，問：“怎麼樣？”
“封住了三處裂隙。”靈恒說，“但劉誌剛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新任務。”
“什麼任務？”
“城西的廢棄精神病院。”
馬曉霞的表情變了：“那裡不能去。”
“為什麼？”
“因為那裡是院長以前工作的地方。”馬曉霞說，“他在那裡做了很多實驗，留下了一些很危險的東西。”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馬曉霞說，“但我聽說，那裡有一個實驗室，裡麵關著一些很特別的實驗體。”
“什麼實驗體？”
“我也不知道。”馬曉霞說，“我隻知道，那些實驗體，比地下的那些還要危險。”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我必須去。”
“那你小心。”馬曉霞說，“如果遇到危險，不要硬撐，跑回來。”
“我知道。”靈恒說，“你也要小心，你體內那扇門，隨時可能開。”
“我知道。”馬曉霞說，“我已經習慣了。”
靈恒看著馬曉霞，她看起來還是那麼平靜，那麼慈祥，但靈恒知道，她體內那扇門正在慢慢擴大，裡麵的低語越來越清晰。
“我會回來的。”靈恒說。
“我相信你。”馬曉霞說。
靈恒轉身要走，馬曉霞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怎麼了？”
“你剛才說，你封住了三處裂隙？”
“對。”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封住了裂隙，裂隙的能量去哪了？”
靈恒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裂隙的能量，不會憑空消失。”馬曉霞說，“你封住了裂隙，那些能量就會轉移到別的地方。如果能量轉移到了人體內，那那個人就會變成新的裂隙。”
靈恒心裡一沉。
“你是說，我封住了裂隙，但那些能量轉移到了我體內？”
“我不知道。”馬曉霞說，“但你要小心，你的精神力再強，也不可能無限製地消耗。”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出護士站，腦子裡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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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曉霞說的那些話，讓他心裡很不安。
如果裂隙的能量真的轉移到了他體內，那他會不會也變成新的裂隙？
他想起馬曉霞體內那扇門，想起那些實驗體，想起那些被寄生的人。
他不想變成那樣。
他必須想辦法，徹底解決裂隙的問題。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完成劉誌剛的任務，找到徐婉清的母親。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很亂。
徐婉清從病房裡走出來，看到他站在窗邊，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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