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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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想救這個世界，就殺了我。”馬曉霞說，“在我體內的門完全打開之前，殺了我，這樣裂隙就會失去容器，就會被封印。”
“我下不了手。”
“你會的。”馬曉霞笑了笑，“等你看到我變成惡魔的那一天，你會的。”
馬曉霞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靈恒站在旁邊，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很亂。
這時候，車門突然被拉開，劉誌剛站在外麵：“靈恒，該你了。”
“該我了？”
“對。”劉誌剛說，“我要你下去感應裂隙的位置。”
“現在？”
“現在。”劉誌剛說，“天快黑了，晚上要是裂隙打開，我們都得死。”
靈恒看了馬曉霞一眼，轉身下了車。
徐婉清站在車外，遞給他一個手電筒：“小心點。”
“我知道。”靈恒接過手電筒，跟著劉誌剛往廢墟裡走。
趙鐵柱也跟了上來，走在靈恒旁邊，壓低聲音說：“兄弟，我剛才聞到馬姐身上的味道，不對勁。”
“什麼味道？”
“跟她下那些實驗體身上的味道一樣。”趙鐵柱說，“而且更濃。”
“你的意思是...”
“她體內的裂隙，比地下三層的那些實驗體還要嚴重。”趙鐵柱說，“最多一周，她就會完全轉化。”
“我知道。”
“你知道還讓她做檢測？”
“不做檢測，劉誌剛就會把她關起來。”靈恒說，“讓她做檢測，至少還能拖幾天。”
“拖幾天有什麼用？”
“拖到我想出辦法為止。”
趙鐵柱歎了口氣：“行，你說了算。”
三個人走進廢墟，裡麵的光線很暗，隻能靠手電筒照亮。地上全是碎石和灰塵，空氣裡有一股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裂隙在哪？”劉誌剛問。
靈恒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他能感覺到，地下有一道裂隙，正在緩慢地擴大，像是在呼吸。
“在地下。”靈恒說，“大概兩層樓深。”
“能下去嗎？”
“能。”靈恒說，“但需要找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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