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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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我完成這次任務。”劉誌剛說，“隻要你幫我找到城西廢墟的裂隙，我就告訴你徐婉清母親的下落。”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劉誌剛說，“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你的人品不值錢。”靈恒說，“但我還是答應你。”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不答應，你就會把馬曉霞關起來。”靈恒說，“我不能讓她出事。”
“你對她很上心。”
“她是我的朋友。”
劉誌剛沉默了一會兒：“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繼續行動。”
靈恒站起來，走出監測車。
徐婉清站在外麵，看到他出來，問：“他跟你說了什麼？”
“讓我繼續完成任務。”靈恒說，“然後他就告訴我們你媽的下落。”
“你信他？”
“不信。”靈恒說，“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那馬曉霞怎麼辦？”
“她會沒事的。”靈恒說，“我剛才已經把她的裂隙壓製住了，至少能撐幾天。”
“那這幾天，我們得想辦法救我媽。”
“我知道。”靈恒說，“但我們現在出不去，劉誌剛的人一直在盯著我們。”
“那怎麼辦？”
“等。”靈恒說，“等機會。”
兩個人回到監測車，馬曉霞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喝茶。
“你沒事了？”靈恒問。
“沒事了。”馬曉霞說，“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靈恒說，“你剛才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馬曉霞說，“我看到了門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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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麼？”
“白骨王座。”馬曉霞說，“王座上坐著一個人，她長著跟我一樣的臉。”
“那是你？”
“不是。”馬曉霞說，“是另一個我，一個已經成了惡魔的我。”
“那她...”
“她在等我。”馬曉霞說，“等我回去，回到那個世界。”
“你不會回去的。”靈恒說，“有我在，你不會變成惡魔。”
“你攔不住我。”馬曉霞說，“那扇門遲早會開，我隻是在拖延時間。”
“那就儘量拖延。”靈恒說，“拖到我想出辦法為止。”
馬曉霞笑了笑：“你還真是倔。”
“我就是倔。”靈恒說，“不然我也不會活到現在。”
馬曉霞沒說話，繼續喝茶。
靈恒走出監測車，看到趙鐵柱正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抽煙。
“怎麼了？”靈恒問。
“沒事。”趙鐵柱說，“就是有點累。”
“那你早點休息。”
“你呢？”
“我去看看實驗室的結構。”靈恒說，“明天要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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