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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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根本不是想封印裂隙，他是想打開裂隙，進入裂隙世界。
“馬曉霞是院長的鑰匙。”靈恒說，“她體內的那道門，是通往裂隙世界的通道。”
他把文件收好，繼續查看辦公室。
在辦公桌的抽屜裡，他找到了一個U盤，上麵寫著“地下三層結構圖”。
靈恒把U盤插進電腦，打開文件。
屏幕上顯示出一個三維結構圖，是瘋人院地下三層的地圖。地圖上標注了很多紅點，都是裂隙的位置。
“這些都是裂隙。”靈恒說，“院長把裂隙都標注出來了。”
他繼續往下看，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位置，標注著“核心實驗室”。
“核心實驗室？”靈恒說，“那是院長做實驗的地方？”
他點開那個位置，看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扇門，一扇巨大的門，門上刻滿了奇怪的紋路，發著幽幽的綠光。
“這就是馬曉霞體內的那道門。”靈恒說，“院長親手製造的門。”
他繼續往下看，發現了一個備注：“核心實驗室的門，需要馬曉霞的精神力才能打開。如果馬曉霞死了，門就再也打不開了。”
“所以院長不能殺了馬曉霞。”靈恒說，“但他可以控製她。”
他關掉電腦，把U盤收好，走出辦公室。
徐婉清站在門口，看到他出來，問：“你發現了什麼？”
“很多。”靈恒說，“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我必須完成劉誌剛的任務。”
“然後呢？”
“然後我就去找你媽。”靈恒說，“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
徐婉清看著他，眼眶紅了：“謝謝。”
“不用謝。”靈恒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個人站在廢墟裡，看著頭頂的星空，誰也沒有說話。
靈恒和徐婉清在廢墟裡站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過了大概五分鐘，劉誌剛從監測車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靈恒，過來一下。”
靈恒走過去，劉誌剛把平板遞給他：“這是新任務。城西那邊有個廢棄工廠，三天前開始有異常能量波動，我要你去定位裂隙。”
“現在？”
“現在。”劉誌剛說，“我已經派人去接應了，十分鐘後出發。”
“徐婉清呢？”
“她跟你一起去。”劉誌剛說，“她負責記錄數據，你負責感應裂隙位置。”
靈恒看了看徐婉清，點了點頭：“行。”
“還有一件事。”劉誌剛壓低聲音，“馬曉霞醒了。”
“醒了？”
“對，剛才趙鐵柱發消息說，她後頸的裂隙紋路消退了，但瞳孔變成豎瞳了。”劉誌剛說，“趙鐵柱現在用鐵管抵著她，她說什麼都不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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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說什麼了嗎？”
“說了。”劉誌剛說，“她說‘靈恒快回來了，那道門已經找到他了’。”
靈恒心裡一沉。
“她什麼意思？”
“不知道。”劉誌剛說，“但我覺得，她可能跟那道門有某種聯係。”
“我得回去看看。”
“不用。”劉誌剛說，“趙鐵柱盯著她，暫時不會出事。你現在要做的，是去完成這個任務。”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麵包車停在廢墟門口。司機是個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技術員。
“上車。”司機說。
靈恒和徐婉清上了車，麵包車發動，駛向城西。
車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停在了一個廢棄工廠門口。工廠很大，有四五層樓高，窗戶全部碎了，牆上有裂縫，看起來隨時會塌。
“就是這兒？”徐婉清問。
“對。”司機說，“三天前開始有異常能量波動，我們懷疑有裂隙要打開。”
靈恒下車，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一開始什麼都沒感覺到，隻有風吹過破窗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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