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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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靈恒說著，拿著手電筒往下走。
樓梯很長，走了大概兩分鐘，終於到了底。麵前是一扇鐵門，門上有編號——B1。
“就是這裡。”靈恒說。
他推開門，裡麵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大概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地上鋪著瓷磚，牆上貼滿了泛黃的瓷磚，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的手術室。
地下室中間，擺著一個鐵櫃子，櫃子門半開著，裡麵透出幽幽的綠光。
“裂隙就在那。”靈恒說。
他走過去，拉開櫃子門。
裡麵是一道巨大的裂隙，發著刺眼的綠光，像是一扇門，半開著，裡麵湧動著黑色的能量。
“我的天。”徐婉清說，“這麼大？”
“對。”靈恒說，“而且這還不是全部。”
“什麼意思？”
“這道裂隙，連接著更深的地方。”靈恒說，“我能感覺到，下麵還有一層。”
“還有一層？”
“對。”靈恒說，“而且那一層，有一扇門。”
“門？”
“對。”靈恒說，“一扇很大的門，門上有符文，跟院長日記裡的符文一樣。”
徐婉清愣了一下：“你是說，這道裂隙，通往院長留下的門？”
“對。”靈恒說，“而且那扇門，可能跟你母親有關。”
“那我媽...”
“她可能就在那扇門後麵。”靈恒說，“或者，她曾經在那扇門後麵。”
徐婉清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們要下去嗎？”
“不能。”靈恒說，“太危險了。我得先定位這道裂隙，然後再想辦法。”
“那定位吧。”
靈恒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他能感覺到，那道裂隙在緩慢擴大，像是心跳，一下一下的。而且裂隙內部，有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在唱歌。
“你在說什麼？”徐婉清問。
“沒說話。”靈恒說，“是裂隙裡麵，有人在說話。”
“說什麼？”
“聽不清。”靈恒說，“但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靈恒繼續感應，發現裂隙內部有一道暗門，暗門後麵是一條通道，通道儘頭是一扇巨大的鐵門。
“我看到了。”靈恒說，“一扇鐵門，門上刻著符文，跟院長日記裡的一樣。”
“那門後麵是什麼？”
“不知道。”靈恒說，“但有一股很強的能量，在門後麵波動。”
“能打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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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靈恒說，“門被鎖住了，需要鑰匙。”
“什麼鑰匙？”
“不知道。”靈恒說，“但肯定跟馬曉霞有關。”
徐婉清沉默了一會兒：“那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靈恒說，“我得跟劉誌剛彙報情況。”
兩個人走出地下室，回到地麵。
天色已經暗了，工廠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破窗的嗚咽聲。
靈恒拿出手機，剛想給劉誌剛打電話，手機突然響了。
是劉誌剛。
“喂？”靈恒接起電話。
“你定位完了？”劉誌剛問。
“定位完了。”靈恒說，“三處裂隙，都封住了。但地下一層還有一道，強度很大。”
“多大？”
“十倍的強度。”靈恒說，“而且裂隙內部，有一扇門，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鑰匙？”
“對。”靈恒說，“我懷疑，鑰匙在馬曉霞身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你現在回來。”劉誌剛說，“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馬曉霞剛才又說了幾句話。”劉誌剛說，“她說‘門已經找到了他，他很快就會來開門’。”
靈恒愣了一下：“她說的‘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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