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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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院長實驗的參與者。”馬曉霞說，“那扇門，是我親手打開的。”
靈恒愣了一下：“你打開的？”
“對。”馬曉霞說，“二十年前，院長讓我幫他打開那扇門，我答應了。”
“你為什麼要答應？”
“因為我想知道，裂隙世界那邊，到底是什麼。”馬曉霞說，“我想知道，惡魔是怎麼來的。”
“那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馬曉霞說，“我看到了白骨王座，看到了王座上那張臉。”
“那張臉長什麼樣？”
“長著跟我一樣的臉。”馬曉霞說，“那就是我，另一個我，成了惡魔的我。”
靈恒沉默了。
“那扇門，已經找到你了。”馬曉霞說，“它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進去。”
“那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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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進去，要麼死。”馬曉霞說，“沒有別的選擇。”
靈恒站在原地，看著馬曉霞蒼白的臉，心裡很亂。
“我不進去。”靈恒說，“我不會死。”
“你會的。”馬曉霞說，“你體內的那股能量，就是那扇門的鑰匙。”
“鑰匙？”
“對。”馬曉霞說，“那扇門，需要兩把鑰匙，一把在你體內，一把在我體內。”
“那你的鑰匙呢？”
“在我體內。”馬曉霞說，“我體內的那道門，就是鑰匙。”
“那如果我們把鑰匙合在一起呢？”
“那扇門，就會完全打開。”馬曉霞說，“裂隙世界，就會降臨。”
靈恒愣了一下：“那...”
“所以，你不能用鑰匙。”馬曉霞說，“你也不能死。”
“那我怎麼辦？”
“活下來。”馬曉霞說，“活下來，想辦法關掉那扇門。”
“怎麼關？”
“我不知道。”馬曉霞說，“但我相信，你可以找到辦法。”
馬曉霞說完，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靈恒站在病房裡，看著她，心裡很亂。
他想起那扇門，想起那些符文，想起李夢華胸口的裂隙。
他想起馬曉霞說的話，想起劉誌剛說的話。
“我會找到辦法的。”靈恒自言自語。
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徐婉清站在門口，看到他出來，問：“她說什麼？”
“她說，那扇門已經找到我了。”靈恒說，“她說，我體內的能量，是鑰匙。”
“那怎麼辦？”
“活下來。”靈恒說，“想辦法關掉那扇門。”
“怎麼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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