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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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他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站穩，“我剛才...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靈恒看著眼前的裂隙，沉默了一會兒：“我看到了馬曉霞。”
“馬曉霞？”徐婉清愣了一下，“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她本人。”靈恒說，“是她的臉，坐在白骨王座上，旁邊全是實驗體的殘骸。”
徐婉清的臉色變了：“你是說...”
“那道裂隙，連接著馬曉霞體內的門。”靈恒指著眼前的裂隙，“而且跟院長實驗有關。”
徐婉清盯著那道裂隙，眼睛瞪得很大：“那我媽...”
“她可能也被卷進去了。”靈恒說，“這個密室，那些符文，還有你說的那些檔案，全都連在一起。”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靈恒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周圍開始發光的符文：“得回去。”
“回哪？”
“瘋人院。”靈恒說，“馬曉霞那邊肯定出事了。”
他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是趙鐵柱打來的。
靈恒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趙鐵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兄弟，你趕緊回來！馬姐出事了！”
“怎麼了？”
“她剛才突然開始抽搐，後頸那些紋路全冒出來了，比之前還多，還在往全身蔓延！”趙鐵柱的聲音很急，“她嘴裡一直在重複一句話，說什麼‘門開了’！”
靈恒心裡一沉：“你按住她，別讓她亂動，我馬上回來。”
“我按不住啊！”趙鐵柱說，“她力氣大得很，跟頭牛一樣，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都壓不住！”
“那就用鐵管打暈她。”
“你確定？”
“確定。”靈恒說，“她現在要是徹底失控，誰都救不了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然後趙鐵柱喊了一聲：“好了，打暈了。”
“你看著她，我馬上到。”
靈恒掛了電話，轉身看向徐婉清：“走，回去。”
兩人剛走到通道口，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劉誌剛。
“靈恒，你在哪？”劉誌剛的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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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廠地下。”
“我看到你的異常了。”劉誌剛說，“你剛才是不是觸發了什麼？”
“我觸發了那道微型裂隙。”靈恒說，“現在馬曉霞那邊出事了，我得回去。”
“不行。”劉誌剛的聲音很堅決，“你現在必須回來，立即。”
“為什麼？”
“因為馬曉霞的情況很危險。”劉誌剛說，“如果她徹底失控，我必須啟動地下實驗體的清除程序。”
“什麼清除程序？”
“就是銷毀所有實驗體。”劉誌剛說，“包括馬曉霞，也包括徐婉清的母親。”
靈恒愣了一下：“你他媽瘋了？”
“我沒瘋。”劉誌剛說，“這是斬魔局的規矩。一旦有實驗體失控，為防止裂隙擴散，必須全部清除。”
“那我回去呢？”
“你回去，我能延緩。”劉誌剛說，“但你必須服從命令，立即返回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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