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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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清沉默了一會兒:“那跟我媽有關嗎?”
“有關。”靈恒說,“我看到了很多實驗體的殘骸,堆在王座旁邊。”
徐婉清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是說,我媽也...”
“不一定是。”靈恒說,“但那些殘骸,肯定跟院長實驗有關。”
“那我媽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靈恒說,“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那道裂隙,和馬曉霞體內的門,是同一扇門的兩側。”靈恒說,“它們正在同步擴大。”
徐婉清愣住了:“同步擴大?”
“對。”靈恒說,“我剛才感應到,工廠密室那道裂隙在縮小,但馬曉霞體內的門卻在擴大,兩者是連在一起的。”
“那怎麼辦?”
“必須同時關上。”靈恒說,“否則,那扇門就會徹底打開。”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瘋人院出現在視線裡。
靈恒下了車,直接往護士站跑。趙鐵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鐵管,臉色很難看。
“馬姐呢?”靈恒問。
“在病房裡。”趙鐵柱說,“我剛才打了她一下,但她現在又在動了。”
靈恒走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馬曉霞躺在床上,後頸那些裂隙紋路已經完全蔓延到了脖子,甚至臉上都有一些。她的身體在微微抖動,像是隨時會醒過來。
“她剛才說什麼了嗎?”靈恒問。
“說了。”趙鐵柱說,“她一直在重複一句話。”
“什麼話?”
“‘門開了,他回來了’。”趙鐵柱說,“翻來覆去就這一句。”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推開門,走了進去。
馬曉霞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但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靈恒走近,聽到她說:“門開了...他回來了...”
“馬姐。”靈恒叫了一聲。
馬曉霞的眼睛突然睜開。
瞳孔是豎瞳,發著綠光,跟之前一樣。
“你回來了。”馬曉霞的聲音很平靜,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你剛才怎麼了?”靈恒問。
“門開了。”馬曉霞說,“那道門,打開了。”
“哪道門?”
“我體內的門。”馬曉霞說,“它剛才打開了,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你看到了什麼?”
馬曉霞盯著靈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看到你,站在白骨王座前。”
靈恒心裡一緊:“你看到了我?”
“對。”馬曉霞說,“你站在王座前,手裡拿著鑰匙。”
“什麼鑰匙?”
“開門的鑰匙。”馬曉霞說,“你體內的鑰匙。”
靈恒愣了一下:“我體內的鑰匙?”
“對。”馬曉霞說,“你體內的那股能量,就是鑰匙。它一直在你體內,等著你去開門。”
“開門乾什麼?”
“開門,去那個世界。”馬曉霞說,“去白骨王座,去找那個我。”
靈恒沉默了一會兒:“我不去。”
“你會的。”馬曉霞說,“那道門,已經找到你了。你逃不掉的。”
馬曉霞說完,閉上眼睛,又陷入昏迷。
靈恒站在病床前,看著她,心裡很亂。
趙鐵柱走進來,問:“她說什麼了?”
“她說,我體內的能量是鑰匙。”靈恒說,“說我會去開門。”
“那你怎麼辦?”
“我不去。”靈恒說,“我不會開那扇門。”
“那她怎麼辦?”
“我會想辦法。”靈恒說,“先把她穩住,別讓她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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