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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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很困難，兩股能量在互相排斥，像是兩個人在打架。但很快，靈恒找到了一種平衡，他的能量慢慢滲入馬曉霞體內，像是一道牆，擋住了裂隙的擴張。
馬曉霞身上的裂隙紋路，開始慢慢消退。
“有效果。”趙鐵柱說，“那些紋路在退。”
靈恒咬著牙，繼續壓製。過了大概五分鐘，馬曉霞身上的紋路全部消退了，連後頸的那道也淡了很多。
“好了。”靈恒鬆手，滿頭大汗。
馬曉霞的呼吸變得平穩，瞳孔也恢複了正常。
“她沒事了？”趙鐵柱問。
“暫時沒事了。”靈恒說，“但不知道能撐多久。”
“那現在怎麼辦？”
“我得回工廠。”靈恒說，“那扇門，必須同時關上。”
“我跟你去。”
“不用。”靈恒說，“你在這裡看著她，別再讓她出事。”
趙鐵柱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
靈恒走出病房，看到徐婉清站在門口。
“你聽到了？”靈恒問。
“聽到了。”徐婉清說，“你隻有一天時間。”
“我知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靈恒說，“你在這裡看著馬曉霞，如果她再出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那你怎麼辦？”
“我一個人去。”靈恒說，“我感應到，那扇門在工廠地下，跟馬曉霞體內的門是連在一起的。”
“那你怎麼關？”
“我不知道。”靈恒說，“但我必須試試。”
靈恒說完，轉身往外走。
徐婉清叫住他：“靈恒。”
“嗯？”
“小心點。”
“我知道。”
靈恒走出瘋人院，上了麵包車，司機看到他又回來了，問：“還要去哪？”
“回工廠。”靈恒說，“快點。”
車發動了，在夜色中疾馳。
靈恒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景色，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那扇門，必須關上。
靈恒和徐婉清從工廠地下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
兩個人站在工廠門口，風很大，吹得徐婉清的頭發亂飛。靈恒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地下通道入口，鐵門還開著，裡麵透出來的綠光很淡，但能感覺到那股能量還在往外滲。
“走。”靈恒說完就往麵包車那邊走。
徐婉清跟在他後麵，上車的時候問：“你確定馬曉霞那邊情況更嚴重？”
“我確定。”靈恒坐進副駕駛，“剛才在下麵的時候，我感應到兩邊的裂隙在同步擴大。”
“同步？”
“對。”靈恒說，“就像兩個一樣的頻率在共振，一個擴大的時候另一個也跟著擴大。”
司機是個年輕的技術員，叫小李，戴眼鏡，看到他們上車就問：“去哪？”
“回瘋人院。”靈恒說，“快點。”
車發動了，在夜色裡開得很快。
靈恒坐在座位上，閉著眼睛，一直在感應那兩處裂隙。他能感覺到，工廠密室那道微型裂隙雖然縮小了，但還在，像一顆種子，埋在地底下。而馬曉霞體內的那道門，正在以同樣的頻率跳動，就像是一扇門的兩側。
“兩道裂隙，是同一扇門。”靈恒睜開眼，說給徐婉清聽，“就像一間屋子有兩個門，一個在工廠，一個在馬曉霞體內。”
徐婉清愣了一下：“那如果隻關一個呢？”
“另一個會暫時穩定。”靈恒說，“但撐不了多久，最多三天，那個沒關的就會把能量全吸過去。”
“那你打算怎麼關？”
“我得先回去處理馬曉霞。”靈恒說，“她體內的門，是鑰匙。”
“鑰匙？”
“對。”靈恒說，“剛才在密室，我感應到，如果我先把工廠那道裂隙關了，馬曉霞體內的門就會因為能量失衡而暫時穩定。但我必須先確定她那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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