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然會感染。”
“你幫我處理一下。”趙鐵柱說。
徐婉清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割開趙鐵柱的褲腿，然後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給他包紮。
“你他媽輕點。”趙鐵柱說。
“你他媽別叫。”徐婉清說，手上的動作卻很輕。
靈恒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他媽笑什麼？”趙鐵柱問。
“沒笑什麼。”靈恒說，“就是覺得，你們倆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你媽。”趙鐵柱說，“老子腿都斷了，你還有心思笑。”
“你他媽別罵了。”徐婉清說，“再罵我就不給你包紮了。”
趙鐵柱不說話了。
徐婉清包紮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說：“好了，暫時沒事了，但得趕緊去醫院。”
“去不了醫院。”靈恒說，“劉誌剛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
“他知道又怎麼樣？”趙鐵柱說，“咱們現在在廢墟裡，他又能怎麼著？”
“他能遠程監控。”靈恒說，“他肯定知道咱們還活著。”
“那咱們怎麼辦？”徐婉清問。
“先撤離。”靈恒說，“回地麵，再作打算。”
“馬曉霞呢？”趙鐵柱問，“她怎麼辦？”
“她...”靈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她可能已經死了。”
“死了？”趙鐵柱問，“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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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靈恒說，“但我感應到，她體內的裂隙，已經跟地下裂隙融合了，她本人，可能已經消失了。”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
“走吧。”靈恒說，“先離開這裡，然後再說。”
他走過去，扶起趙鐵柱，趙鐵柱一隻腳站著，另一隻腳懸空，疼得直咧嘴。
“你他媽輕點。”趙鐵柱說。
“你他媽別叫。”靈恒說，學徐婉清的語氣。
徐婉清在旁邊笑了一聲，說：“你倆真是絕配。”
三個人，一瘸一拐地，往廢墟外走。
瘋人院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原本的圍牆，塌了，原本的大門，沒了，原本的院子，全碎了。
靈恒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是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蒙住了，看不見太陽，看不見雲，隻有灰蒙蒙的一片。
“這他媽是什麼地方？”趙鐵柱問。
“瘋人院。”靈恒說，“但已經不是原來的瘋人院了。”
“我知道。”趙鐵柱說，“我是說，這他媽怎麼變成這樣了？”
“爆炸。”靈恒說，“瘋人院地下埋了炸藥，劉誌剛引爆了。”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那家夥，真他媽狠。”
“他本來就不在乎咱們死活。”徐婉清說，“他隻是想利用咱們。”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趙鐵柱問。
“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靈恒說，“等劉誌剛的人走了，再想辦法。”
“去哪躲？”徐婉清問。
靈恒想了想，說：“去城西。”
“城西？”徐婉清問，“那地方不是廢墟嗎？”
“對。”靈恒說，“但那裡有地下通道，可以躲人。”
“你他媽怎麼知道？”趙鐵柱問。
“我上次去的時候，發現的。”靈恒說，“那地方，有地下通道，可以躲人。”
“行。”徐婉清說，“就去城西。”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鐘，靈恒突然停下了。
“怎麼了？”徐婉清問。
“我感應到了。”靈恒說，“馬曉霞。”
“她不是死了嗎？”趙鐵柱問。
“我不知道。”靈恒說，“但我感應到，她就在地下，就在我們腳下。”
三個人，低頭，看著腳下。
腳下是廢墟，碎石，鋼筋，水泥塊。
但在那些碎石下麵，有一道微弱的光，在閃。
綠色的光。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她真的在地下？”
“對。”靈恒說，“而且，她還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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