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弄死他。”
“你他媽真會說笑。”趙鐵柱說，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靈恒也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耳邊傳來一陣聲音。
“靈恒，你他媽真行。”
是劉誌剛的聲音。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的通訊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響了。
“你他媽又知道了？”他問。
“我猜的。”劉誌剛說，“你他媽躲在城西廢墟的防空洞裡，對吧？”
靈恒愣了。
“你他媽怎麼知道？”
“你他媽以為，我找不到你？”劉誌剛說，“你他媽太小看我了。”
“你他媽想乾什麼？”
“我想告訴你，實驗還在繼續。”劉誌剛說，“你體內的門，又開始震動了，對吧？”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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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劉誌剛說，“你體內的門，跟馬曉霞體內的門，是同一扇門的兩麵，她死了，但門沒關，所以，它又找上你了。”
“你他媽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體內的門，會繼續擴大。”劉誌剛說，“直到你，也變成馬曉霞那樣。”
“你他媽...”
“別廢話了。”劉誌剛打斷他，“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
“第一個，你乖乖回來，繼續配合我的實驗，我保證，不殺你。”劉誌剛說，“第二個，你繼續躲著，等你體內的門，徹底打開，你就會變成新的馬曉霞，然後，我會派人來抓你。”
“你他媽...”
“別廢話了。”劉誌剛打斷他，“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你還不回來，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掛斷了通訊。
靈恒拿著通訊器，愣在原地。
“你他媽沒事吧？”徐婉清問，看著他。
“沒事。”靈恒說，把通訊器收起來。
“那家夥說什麼了？”
“他說，讓我三天內回去，否則，就讓我死。”靈恒說。
“那你打算怎麼辦？”
靈恒想了想，說：“先躲著，再想辦法。”
他站起來，走到防空洞的入口，看著外麵。
天已經黑了，隻能看見遠處，瘋人院廢墟的方向，那道綠色的光，還在閃。
“操。”他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能量，從地下傳來。
他低頭，看著腳下。
地下，那股能量，正在震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用力撞了一下。
“臥槽。”他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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