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劉誌剛打斷他，“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放下她，乖乖跟我走，我保證，不殺你。”
“你他媽說話算話？”
“我說話算話。”劉誌剛說，“你放下她，我就放了你朋友。”
靈恒沉默了。
他看著背上的馬曉霞，又看了看身邊的徐婉清和趙鐵柱，兩個人都看著他，等著他做決定。
“你他媽別信他。”趙鐵柱說，“那家夥，說話不算話。”
“我知道。”靈恒說。
“那你還猶豫什麼？”徐婉清問。
“我...”靈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確實猶豫了。
馬曉霞體內的門，還在，帶著她，就等於帶著一個定位器，劉誌剛隨時都能找到他們。但如果不帶她，她就會被劉誌剛抓走，變成實驗體，生不如死。
“你他媽想清楚。”趙鐵柱說，“她體內那道門，可能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我知道。”靈恒說。
“那你他媽還...”
“我他媽不能丟下她。”靈恒說，打斷了他，“她是我帶出來的，我得對她負責。”
趙鐵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他媽真傻。”
“我知道。”靈恒說。
徐婉清在旁邊看著，歎了口氣，說：“走吧，先下去再說。”
她走到井蓋邊上，用力掀開，井蓋下麵是一個黑洞洞的洞口，一股惡臭從裡麵湧出來。
“操。”趙鐵柱罵了一句，“這他媽真臭。”
“忍著。”徐婉清說，先跳了下去。
靈恒背著馬曉霞，也跟著跳下去，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他扶著牆，站穩，發現下水道裡很黑，很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這邊。”徐婉清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靈恒跟著她，往下水道深處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上麵掉下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井蓋被人砸開了，一道手電筒的光，從上麵照下來。
“他們在下麵！”有人喊。
“操。”靈恒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快跑！”徐婉清喊了一聲，在前麵跑了起來。
靈恒背著馬曉霞，又背著趙鐵柱，兩條腿都快斷了，但他還是咬著牙，跟著徐婉清跑。
跑了一會兒，他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密集，像是有很多人，在追他們。
“他們追上來了。”趙鐵柱說。
“我知道。”靈恒說。
“那咱們怎麼辦？”徐婉清問。
“找個地方躲起來。”靈恒說。
“這他媽哪有地方躲？”趙鐵柱問。
“前麵有個岔路口。”徐婉清說，“可以躲一下。”
她說完，拐進左邊一條岔路，靈恒跟著她，拐進去，發現這條路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他背著兩個人，擠進去，差點被卡住。
“你他媽快點。”趙鐵柱說。
“我他媽在快。”靈恒說，咬著牙，往前擠。
擠了大概兩分鐘，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小型的下水道交彙處，四麵都是管道，中間有一個平台，鋪著一些乾草，像是有人住過。
“這裡可以躲一下。”徐婉清說，把手電筒關掉，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靈恒把趙鐵柱放下來，又把馬曉霞放在地上，靠著牆，大口喘氣。
“你他媽還行嗎？”趙鐵柱問。
“還行。”靈恒說，靠著牆，喘著氣。
他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發現追兵已經跑過去了，大概是沒發現他們拐進了岔路。
“暫時安全了。”他說。
“太好了。”徐婉清說，也靠著牆，坐下來，喘著氣。
三個人，坐在黑暗裡，誰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趙鐵柱開口了：“你他媽背上的那個女的，她體內的門，還在嗎？”
“還在。”靈恒說。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靈恒說，轉頭看著馬曉霞。
她還在昏迷，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但靈恒知道，她體內那道門，還在，而且，正跟他體內的門，在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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